她们说话间,一团雪白的影子“嗖”地一下从窗户窜了进来。
轻盈地落在羲禾膝头,正是雪貂白糖。
它似乎也被府里热闹又紧张的气氛感染,有些兴奋。
小鼻子一耸一耸,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菡和那架插屏。
“白糖,你也来啦?”
羲禾摸了摸它光滑的皮毛。
白糖“吱吱”叫了两声,用脑袋蹭蹭羲禾的手,又伸出小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插屏上凸起的绣线。
“吱吱。这个好漂亮呀,主人,你这是要干嘛?”
林菡看着活泼的白糖,笑道:“这小家伙倒是灵性,也来给你道喜了。”
羲禾点头,认真地对白糖说:
“白糖,我后天要成亲了,就是和顾桎一直住在一起。
嬷嬷们说了好多规矩,我有点记不住。”
白糖仰着小脑袋,听得很专注的样子,然后“吱”了一声,点点头,又摇摇头:
“记住记不住都没关系”。
林菡被这“人貂对话”逗得掩口轻笑。
而镇北侯府那头,一场针对新郎官的“阴谋”正在热烈筹划中。
策划者正是太子、裴琰和张二一。
三人加上一只凑热闹的雪貂白糖,聚在顾桎书房隔壁的花厅里。
太子虽然刚被长公主“教育”过,但此刻脸上却洋溢着看好戏的兴奋。
压低声音道:
“二一,你方才说的‘考对新娘子的了解’,孤以为甚妙!
不过,光考吃什么、穿什么还不够刁钻。
顾桎那小子,对羲禾姑娘的事怕是了如指掌。”
裴琰笑呵呵附和:
“殿下所言极是。依在下之见,不仅要考常识,更要考‘心意’。
比如,羲禾姑娘第一次见侯爷时,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她最常去侯府的哪个院子?
她最近一次夸奖侯爷,是因为什么事?”
张二一拍手:
“妙啊!裴琰娃子,这个法子硬是绝!
专考这些抠屁眼嗦指头的细梢末节!
顾桎就算再精灵,总有他打瞌睡的时候!
答不上来,嘿嘿,红包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