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府这边,长公主雷厉风行地带走了两个琉球美人。
又给儿子和未来儿媳上了生动的一课,心情颇为舒畅地准备打道回府。
她刚走到侯府二门外,还没上马车,宫里来的赏赐和皇帝的口谕就到了。
听着宣旨太监笑容满面地传达陛下对羲禾姑娘的“关怀”。
又看到那套流光溢彩、价值连城的粉宝石头面以及其他琳琅满目的赏赐。
长公主脸上露出一丝“算你识相”的表情。
轻哼了一声,对身旁的嬷嬷低语道:
“皇兄这回倒是反应快,知道理亏,先拿好东西堵嘴了。”
她自然明白皇帝哥哥这是怕她进宫“理论”,先一步安抚羲禾。
不过,东西收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
太子那小子,不敲打敲打,下次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更不靠谱的事。
于是,长公主马车第二天,直奔东宫而去。
东宫,书房。
太子正埋首在一堆奏章和文书中,眉头微锁,手里的朱笔批得飞快。
但仔细看,能发现他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往日这些政务,大多是他和顾桎一同商议处理的。
顾桎心思缜密,眼光毒辣,往往能提出切中要害的建议,替他分担不少压力。
可今日,从早朝散后到现在,连顾桎的人影都没见着。
派人去请,也只带回一句“侯爷有要事处理,暂不得空”。
“有要事处理?”
太子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声嘀咕。
“不就是让他帮忙处理两个女人嘛!
多大点事,至于躲我一天?
还跟我生起气来了……”
自己不过是不想收那两个麻烦,顺手推给最信任、能力也最强的表弟处理一下?
表弟又不是处理不了,以前比这更麻烦的事不也顺手就办了吗?
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正想着,忽然听到殿外传来内侍略显急促的通报声:
“殿下,长公主殿下驾到!”
太子一愣,手里的朱笔差点掉在奏章上。
他抬起头,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谁?你说谁来了?”
“回殿下,是长公主殿下,已经到殿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