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元昊还在质问两名舞姬,而那边张二一却被这三王子的话给刺激到了。
“看错了?”
张二一不乐意了,他生平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医术。
尤其还是在这种他十拿九稳的情况下。
他当即叉着腰,嚷嚷起来。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李元昊脸上:
“老子会看错?
你当老子是那些只会开太平药的假郎中?
我摸脉看症的时候,你娃尿布都还没换干净嘞!
稀奇古怪的病我治过,鸡鸭猪狗我也医得。
大症开膛破肚接骨头,小到给猪崽骟卵子,我哪样没见识过?
就你这点阴沟头翻泡泡的把戏,我站起三丈远都闻得到骚气!
还看错?我呸你一脸!”
他越说越来气,手指头差点戳到李元昊鼻尖:“再讲你自家这副鬼样样。
眼圈乌漆漆,印堂黢麻黑,一望就晓得是肾水要干喽,阳气漏得差不多。
一天到黑尽打些馊主意,夜里头眼睛瞪起像铜铃,是呗?
肯定是缺德事搞多喽,心头着鬼掐起睡不戳!”
“你……你……”
李元昊被这一顿夹枪带棒、还涉及人身攻击的指责气得浑身发抖。
手指着张二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擅长引经据典、玩弄权谋,可面对张二一这种不按常理出牌、满嘴粗话还懂医术的“野路子”。
他那些文绉绉的辩词一时竟派不上用场。
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憋闷至极。
“够了!”
顾桎冰冷的声音打断了这场闹剧,他目光如冰,看向张二一。
“废话少说,先解毒。”
太子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搂紧怀中似乎更难受了些的林菡,眼神冰冷地看向李元昊: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孤无情了。”
他不再看李元昊瞬间惨白的脸,直接下令:
“镇北侯,将高丽三王子及其随行人员,‘请’下去,好好‘招待’!
三王子‘身份尊贵’,请至别院暂居。
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其余人等,押入昭狱,严加审讯!”
“是!”
顾桎应声,挥手就要让御林军动手。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