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
他摸了摸鼻子,看着顾桎和羲禾相携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
本宫觉得演得挺像那么回事啊!
顾桎带着羲禾走了,真如他所说,去后山踏青,折柳,品尝素点。
彷佛刚才的刺杀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院子里,很快被太子的侍卫清理“干净”。
太子依旧捂着胳膊,眉头微蹙,对林菡道:
“林小姐,此地不宜久留,那些贼人或许还有同党。
可否劳烦林小姐,先帮孤简单包扎一下伤口?孤的随从粗手笨脚……”
他说得合情合理,神色恳切,林菡虽觉得有些不合礼数。
但看着太子“流血”的手臂,又想到对方毕竟是储君,还“因救自己而受伤”。
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而且,不知为何,经过这段时日太子隔三差五来府上找父亲“论道”。
虽然不常见面,但林菡对这位太子的陌生感和敬畏感,确实消退了不少。
觉得他似乎,也没那么高高在上,难以接近。
“臣女,略通包扎,若太子不嫌弃……”林菡低声道。
“不嫌弃不嫌弃,有劳林小姐了。”
太子立刻道,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被“痛苦”掩盖。
文墨早已“机灵”地找来干净的布条、清水和金疮药。
放在厢房内的桌上,然后躬身退下,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太子和林菡两人。
烛光摇曳,映着林菡专注的侧脸。
她小心翼翼地为太子清洗伤口,然后撒上药粉,再用白布一圈圈仔细缠绕。
动作轻柔,神情认真。
太子垂眸看着她。
她睫毛很长,微微颤动,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嘴唇轻轻抿着。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看起来格外动人。
淡淡的馨香,从她身上传来,不是浓郁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雅的、像是书香混合着淡淡花露的味道。
太子看得有些入迷,连手臂上“伤口”的“疼痛”都彷佛感觉不到了。
气氛静谧而微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林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热,手上动作却未停,只低声提醒:
“太子殿下?臣女手重了么?”
“嗯?”
太子回过神来,目光依旧流连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