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姑娘,是你喂嘞貂儿啊?
毛色白生生嘞,眼睛水灵灵嘞,天菩萨,好难得,好难得哦!
看起就精灵得很,是只好貂儿!
姑娘你是去哪点得来嘞,这个宝贝?”
羲禾摸了摸白糖的头,笑说:
“外面捡的,它被野狗追,腿受了伤,我们就带回来了。它叫白糖。”
“白糖?好名字!贴切!”
张二一抚掌笑,对这小动物兴趣浓得很,身子都不由得往前倾了倾。
白糖或许是睡醒了,或许是听到陌生的、带着怪腔调的声音。
它抖抖耳朵,抬起小脑袋,黑豆眼好奇地看向张二一。
吱吱?这个两脚兽是谁?闻起来一股草叶子味儿……
眼神笑眯眯的,不像那个大魔王,整天冷个脸吓貂。
张二一低头,看着脚边这只歪头打量自己的小雪貂,兴趣更浓。
他也不管貂听不听得懂,习惯性地用哄娃儿的语气,微微俯身,对着白糖“啧啧”两声。
然后自顾自念叨起来,口音里带着股独特的韵律:
“小乖,精气神不错嘞嘛!
腿杆上嘞伤好归一没?
可不敢跑跳得太凶哦。平时都吃些啥子?
光吃肉要不得,也要吃点果果、菜叶叶,清清肠子,毛毛才油光水滑嘞……”
白糖歪歪脑袋,用小爪子挠挠耳朵:
吱吱吱,吱?他在说啥子?嘀嘀咕咕的?
张二一继续,语气越发像个操心的老母亲:
“………特别是你们这种小东西,肚皮娇气得很。
看你这对眼珠珠,嗯……眼白有点浑噜噜嘞,怕不是最近水喝少喽?
要记到多喝点水哈,水里头掺点甘草须须也可以嘞……”
白糖甩甩尾巴:吱?吱吱!听不懂,不过他一直看着我笑,还对我说话,比那个大魔王好多了!
大魔王只会用眼睛冻死貂!
一人一貂,一个蹲着,一个站着,一个用絮絮叨叨的说着养生经。
一个用“吱吱”的“貂语”回应,竟然你来我往,聊得“热火朝天”。
虽然完全是鸡同鸭讲,但气氛却诡异地和谐。
甚至,有点惺惺相惜那味儿?
属实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张二一觉得这小雪貂灵性十足,能“认真听”自己说话,不吵不闹。
比刚才门口那块“油盐不进”的木头有趣多了,是个“可造之材”。
白糖觉得这个人语调奇怪,说话像唱歌,眼神温和,一直对自己笑,还试图跟自己“对话”。
比红枣栗子那两个总是“动手动脚”的人类女子似乎。。
呃,更能平等交流,也比那个大魔王安全多了。
这奇异的一幕,引得大家注意。
羲禾是觉得有趣,她能感觉到白糖对张二一的好奇和一点点亲近。
而顾桎……
顾桎看着那只傻貂凑到张二一脚边,还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
而张二一也乐呵呵地跟一只貂聊得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