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禾那句清脆的“好”字,如同天籁,在顾桎心湖中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千层喜悦的涟漪。
他紧紧拥着她,在漫天花雨中深吻,久久不愿分开。
直到怀中人儿气息微乱,轻轻推了推他,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额头相抵,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满足。
“羲禾,我很高兴。”
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快意,彷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羲禾也高兴!”
羲禾环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心里像是被蜜糖灌满了。
只觉得和顾桎在一起,做什么都开心,答应嫁给他,更是让她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又欢喜的感觉。
待那场金色的灵气花雨渐渐消散,顾桎揽着羲禾回到屋内。
看着她小口小口吃着红枣端上来的甜汤,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模样。
顾桎心中那份想要将一切最好之物捧到她面前的冲动愈发强烈。
他必须尽快将此事定下,名正言顺,昭告天下,让她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让所有人知道,这是他顾桎珍之重之、以心相许的心尖至宝。
下午,待羲禾在窗边软榻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时,顾桎悄声步入书房。
他并未唤人研磨,而是亲自净手,取出专用的密信纸张和朱砂印泥,神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他提笔,略微沉吟,便落下第一行字。这第一封密信,是呈给当今天子的。
信中,他先是简要禀报了修养近况,提及羲禾,性情纯善。
随即,笔锋一转,以极其恳切而坚定的语气,陈述了自己对羲禾的深情。
言明“此心已定,非卿不娶”,恳请陛下看在昔日君臣相得、亦是表亲的情分上了。
以及他顾桎多年为国效力、戍守边关的微末功劳上,成全此事,赐下婚旨。
言辞恭敬,情意拳拳,又不失他惯有的沉稳力度。
请陛下先行拟旨,待他们回京便可宣召,以免耽误吉。
写罢,他仔细封好,在信封上以特殊火漆印下独属于他的徽记。
接着,他毫不迟疑,开始写第二封。
这封是给长公主殿下的。
这封信的笔触明显多了几分亲近与恳托。
他直言自己已求得羲禾应允,心中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刻将人娶回家中。
但正因珍视,不愿有丝毫怠慢委屈,故而恳请母亲费心,代为操持筹备大婚一应事宜。
他特意强调:“凡婚仪所用之物,无论衣饰、器皿、摆设,但求最好、最精、最美,一切按规之内,最高规格置办。
若有短缺或疑难,尽管以我之名调用府库或向陛下请旨,务求尽善尽美,令她欢喜无忧。”
字里行间,满是急切与宠溺,恨不得将天下珍宝都堆到羲禾面前。
封好密信,顾桎唤来一直守在外围、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的赵刃。
“大人。”赵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
顾桎将两封信递给他,声音低沉aba而肃然:
“这两封信,十万火急。一封呈递陛下,一封送至长公主府。
你亲自去,确保信安全送达,并带回复信。
陛下和殿下若有任何询问或吩咐,你需牢记,回来报我。
沿途不必顾忌,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