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邱天耸耸肩,双手摊开,“我本来就是一滩烂泥。”
遇上这种无赖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夏棉叹了口气,不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背后,邱天冲她招招手,扬着声调挑衅:“有空带你男朋友和我见见啊。”
……
「他还不知道你暗恋他的事情吧。」
「装的这么清高,实际上背地里像老鼠一样阴暗窥视。」
「早就在上高三那年你就喜欢他了吧?」
「他知不知道你那时候看他的目光就不纯洁啊?」
「听说是他主动追的你,他知不知道你是这么有心机的人?」
手机信息响个不停,响铃的声音听的人心烦意乱。
夏棉麻木地摘下耳机,摁紧系统键,直接将手机关机。
对床打游戏的室友瞥见她手机屏幕亮起来,压低声音问了句,“棉棉,没事吧?”
“这两天看你总是失眠。”
夏棉摇摇头,脸色有点苍白。
自从那天在学校里遇到邱天,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搞到了她的手机号,日夜不停给她发消息,拉黑了就换个号码继续。
到后面,他甚至把她的手机号放到各个交友软件上,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微信挤满了陌生的好友申请。
夏棉曾经警告过他,如果再继续这种行为,她就要报警了。
但邱天显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还变本加厉起来。
夏棉没再犹豫,手机也没开机,第二天直接带现金打了一辆车去派出所报案。
处理的时间比她想的还要久,开机后的手机涌入大量信息,夏棉只读了几行便觉得恶心。
她强忍着不适,在最后的文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回去的路上,夏棉变得轻松起来,她长长呼一口气,为自己又解决一件事。
她不打算回学校了,连上春节和梁一诺提前请了两天假,买好车票准备直接回江洲。
上车前,夏棉终于在成千上万条通话记录里翻到了周嘉述的那一条。
她没多想,回拨了个电话给他,声音跟没事人似的笑吟吟说自己要回家过年了,让他回家的时候也控制一下脾气,不要和家里闹矛盾。
周嘉述“嗯”了声:“你就这么回去了,棉棉?”
“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大半个寒假了呀。”夏棉状态不太好,嘈杂的车厢,拥挤的过道,她眼皮变得沉重下来,却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他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周嘉述心情没那么好,他手里拎着奶茶,站在抚庆大学的校门口,长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