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许摆摆手,强装镇静说:“没什么,没什么。”
她压低声音问:“这叫没谁?几个月不见,棉棉你出息了啊。”
“到底是何方大神啊,能将你这颗从来不动心的老树开芽?”
夏棉笑了笑,没说话。
收拾差不多了之后,她收到了周嘉述的信息,他说他有个朋友在郊区新开了家农场,问她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
夏棉看了眼时间,正是下午三点多,下午也没课,她发了个好,转身打开衣柜挑下午出门要穿的衣服。
十月的天气已经有些泛冷了,她在连衣裙和裤子中纠结,路过的戚许看见了,直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到大腿的深灰色百褶裙给她。
“穿这件好看,上次逛商场你不是买了双高筒靴吗?就搭这一身。”
戚许冲她使了个眼色:“见男朋友的是吧?晚上回来吗?”
夏棉想了想,很老实地说:“我不知道。”
“他还有多久到?”
“大概半小时吧。”
“快快快。”戚许把她推到自己书桌前,“我来给你画个妆。”
周嘉述站在庆大门口等人。
天有些燥,他抱着胳膊靠在车门旁,深黑色的外套拉到最上面,高挺鼻梁上压着一副细窄框的墨镜,流畅反射的曲线衬得气质冷淡。
偶尔偏头向门口投瞥过几眼,等女朋友的姿态很明显。
夏棉紧张地捏着包带,抬头看见他的时候心跳一下加快起来,她小跑了两步,略带鞋跟的高筒靴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声音。
周嘉述看见了她,他单挑了下眉毛,自然而然走上前去接过她的包,目光不经意扫过去,总觉得今天的她有点不一样。
他慢条斯理俯下身,忽然问:“喷香水了?”
夏棉“啊”了一声,漆黑一片的墨镜,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却感受到被注视的目光。
脸颊一下就灼热起来,她“嗯”了声,食指轻轻捏住了裙摆。
“我们去哪儿?”
周嘉述偏了下头,目光向车后瞥了眼。
也是这时候,急促的鸣笛声响起,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倒车镜中倒映出梁西决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他眸光冷冷看过来,言语姿态像极了抓早恋的大家长。
“上车。”
夏棉被吓了一跳,用目光询问周嘉述,梁西决怎么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