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开时,芬芳自来。
夏棉刚刚想到失笑的事情是之前谢知蕴说周嘉述收情书都会脸红的话,她那时候半信半疑,没想到今天亲自看到了,这下是真的全都信了。
周嘉述很夸张地说:“她诬陷我,我哪里有收到那么多的情书。”
“就几封而已。”
她感慨道:“上学的时候真的好多人喜欢你啊周嘉述。”
有吗?
老实说周嘉述没多大感觉,上学的时候习惯独来独往,别人的议论很少进他心里,偶尔会收到一封情书,他都会找一个理由礼貌拒绝。
他温声问她:“那你呢?”
夏棉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她先入为主将这句话理解成了另一层含义。
等反应过来以后,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久到周嘉述哑然失笑,打趣道,“这么难想?”
她慌张道:“我没有。”
周嘉述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问:“这么长时间真的一个都没有?”
“我去检查一下机器有没有问题。”
夏棉猛的一下站起来,匆匆躲闪的目光,被绯色染红的双颊,她的视线忽闪忽闪,像天边一盏不定的星。
周嘉述望着她的背影低低地笑。
检查设备还真让夏棉检查出来一个问题,不知道是机器出厂设定的问题,她发现随着时间增加,设定的气压会不自觉调高一个数值。
她皱住眉头,拿着说明书对着机器研究。
周嘉述走到侧边,拨了一个摁钮,设定回到出厂,一切数据清零,他打开舱门将实验标本拿出来,偏头征询她的意见。
“还要再试一次吗?”
“试!”
反正也都凌晨了,睡不睡都没什么区别,夏棉拿出另一株小麦标本放进去。
有点忐忑不安多问了句:“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没问题了。”
周嘉述轻笑一声:“看不出来你好胜心还挺强的。”
“我这个人嘛,一件事做了就一定要有个答案的,不然你让我回去我也睡不着。”
话虽然这样说,但夏棉只对自己严格,她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周嘉述,“要不然你先回去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吧?”
“也不差这会了。”
周嘉述站在她身后,冷不丁他忽然问:“那对你来说,如果一件事没有要一个答案会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