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随着缝隙灌了进来,她下意识蜷缩了下,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快要摔倒在地上。
周砚深连续按了几次门铃,黑色防盗门才缓缓打开。
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微风从掠过院中,周砚深鼻腔涌入柑橘玫瑰和栀子花的香气。
面前的人穿着轻薄的真丝睡衣吊带,浅淡的颜色衬得她苍白的脸色更加唬人,细窄的吊带松松挂在她肩头领口微松露出锁骨和胸部,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她一手扶着小腹,另一手强撑着门框,连整理吊带的力气都没有。
梁逢晴见来的人是他,这才缓缓直起身子。
她刚准备开口说话,便感受到一阵眩晕,脚下一软,向前倾斜去。
下一秒,周砚深揽住了她的腰,落进了宽阔结实的胸怀中。
周砚深扶住了她的腰,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凉意,环住了她的膝盖,稳稳地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
怀中的人紧皱着眉头,她穿得有些单薄,领口下的春光,他一览无余。
周砚深不自然地偏了偏头,对着萨摩耶说道:“你先进去。”
萨摩耶听懂了他的话,从门缝中间钻了进去。
周砚深本意是想带着萨摩耶上门道歉,让萨摩耶主动靠近她,不曾遇见了她晕倒。
他掌心贴在梁逢晴的后背,后背是一片冰凉,想让掌心的温度传到她身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她肌肤的温度以及身躯的起伏,全都真切传了过来。
怀中的人安安静静,脸色惨白,长睫垂落,周砚深叹息一口气,将她拥入怀中,希望能用身体温度传到她身上。
他看着她喉咙发紧,心疼得像被针扎。
到沙发的短短几步被周砚深走得异常沉重。
周砚深将梁逢晴缓缓放到了沙发上,把西装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额头。
不太烫,用桌上的毛巾替她擦拭着湿发。
做好这一切后,才拿起手机给关承打了个电话。
“你找位医生来梁小姐家吧。”
他说话语调没什么起伏,仿佛用尽了全是力气说完这句话,然后蹲在沙发前静静注视着她。
“好的,老板。”
周砚深又补充道:“女医生,麻烦你了。”
关承顿了顿,才说:“好的老板,不麻烦。”
梁逢晴躺在沙发的样子,单薄又心疼,周砚深心口一软,心疼得厉害,强忍住想把她拥进怀里的欲望,最终抬了抬手,把发丝挽在了她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