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过去,身空荡荡的,身子像窗外望去,施佳和沈菲早已不见踪影。
梁逢晴怔了怔,张了张嘴,不知能说什么。
老爷爷还面带笑容,一脸慈祥的看着她。
她手势胡乱比划着,老爷爷以为她要花,把一束白色鸢尾塞进了她怀中。
梁逢晴口语不好,只能重复着这句话,“i’nooneycanyouhelp?”
老爷爷似乎不会说英语,嘴里嘟囔说着什么,还招手让她出去,示意不用钱。
这个手势,她看懂了,只能退出了花店。
给施佳打得电话,刚接通,手机就因电量不足关机了。
梁逢晴在路上寻找两人身影,接连转了几个拐角处,都没有遇见。
连可以寻求帮助的中国人都没有,刚才小广场还有许多中国人,但她已经找不到具体方位了。
巴黎的盗窃很严重,梁逢晴就把包放到了施佳那里,她身上没有一分钱。
走过几个街道,她的脚被高跟鞋磨得发胀,为了拍摄穿得交叉长绑带高跟鞋,有些后悔,应该在车上就换掉的。
梁逢晴面色红涨,眼里透着急切,暮色即将降临,巴黎的治安不如国内,要在天黑之前找到她们。
她手里的鸢尾花的花瓣有些都脱落了,她走得很慢,身边的人都行色匆匆,她和这些人不是同一个世界的。
“你说这个案子会成吗?”
梁逢晴突然听到了一句清晰的中文,她脚步骤然顿住,随即反应过来,快步追上前方的两人。
面前的男人穿着深黑西装,眼里有些恍惚,透过背影想到了另一个人,她心里期待着是那个人出现,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
“你好?是中国人吗?”
那句中文落下,眼前的男人下意识转身,身旁的友人还在说着话,目光落在她身上。
见到是梁逢晴,他眼底的冷漠消散,泛出柔色,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温柔,“怎么了?”
梁逢晴什么都没说,周砚深就敏锐地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
当抬眸看到是他的那一刻,她心跳猛地狂跳不止,睫毛动了动,她都没察觉到她眼角的泪水溢出,滴落在了鸢尾花上。
有什么比在异国他乡,遇见喜欢的人更为动容
如果有,那就是十年后的久别重逢。
周砚深轻轻挽过她耳边的碎发,抬手轻轻擦去她眼底泪水。
梁逢晴向前抱住了他的腰,周砚深的身体僵了僵,然后一把将她拢进怀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禁止了。
鸢尾花被夹在两人中间,她拽着周砚深衬衫两侧,他只是轻拦着她,没有触碰到她的腰,拍了拍她的肩膀做安慰。
“我这不是来了吗?现在可以和我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