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麦克风,嘶吼出了那个足以摧毁一切的秘密。
“林殊!”
“当年那场大火,根本不是什么意外!也不是陆家干的!”
“是顾宴礼!是为了从你身上得到一样东西,亲手让人放的!”
秦漠的声音,在小小的会客室里回荡。
每一个字,都化作尖刀,凌迟着林殊的神经。
“他才是毁掉你童年的真正恶魔!”
话音落下。
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顾宴礼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彻底沉了下来。
你还是宁愿相信一个外人,是吗?
看守所那扇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那声音,宣判了秦漠的后半生。
回程的劳斯莱斯里,一片死寂。
林殊靠着冰冷的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全都是秦漠最后那句嘶吼。
“阳光计划……”
“亲手放火……”
“只有顾家!”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尾指上那枚铂金戒指,没有再发出警报。
不是不痛了。
也不是不怀疑了。
而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心率可以被意志压制,但怀疑一旦生根,便在骨血里疯长。
他知道,顾宴礼一定能感觉到。
那个男人就坐在他的身侧,闭着眼,像是在养神。
可他周身那股气压,沉重得让车厢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安慰。
这种沉默,比任何惩罚都更让林殊煎熬。
他是不是真的……被这个男人,骗了整整十年?
车子平稳地停在顾家老宅。
顾宴礼睁开眼,那双眸子黑得不见底。
他没有看林殊,径直推开车门,迈开长腿,走向主宅。
背影冷硬,决绝。
林殊看着他走上二楼,拐进走廊尽头,书房的门在他身后无声关上。
他没有叫他。
林殊被独自一人,留在了空旷冰冷的客厅里。
他成了一个被遗忘的,等待审判的囚徒。
这一夜,林殊失眠了。
他躺在主卧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秦漠那张扭曲怨毒的脸。
“你去查!去查查顾宴礼那个该死的私人保险库!”
保险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