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礼始终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林殊在身侧,那只戴着铂金尾戒的手。
男人的掌心很暖。
那温度,通过冰冷的戒指,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安抚着林殊因为兴奋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林殊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放松下来。
他看着被警察死死按住,状若疯癫的秦漠。
一股病态的安全感将他包裹,让他无比沉溺。
这就是他的神。
谁敢动他的神明所珍视的宝贝,下场便只有毁灭。
警察押着秦漠,准备离开。
就在经过林殊身边时。
秦漠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挣扎了一下!
他凑到林殊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怨毒的嘶声,说出了他最后的诅咒。
“林殊!你别得意!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去查!去查查顾宴礼那个该死的私人保险库!”
“当年孤儿院大火的纵火犯名单里……”
“根本就没有陆家!”
“只有顾家!”
顾总,你敢让他看保险库吗?
秦漠那句怨毒的诅咒,在林殊脑海里轰然炸开。
“……只有顾家!”
警察粗暴地将他塞进警车,尖利的嘶吼被车门彻底隔绝。
可那句话,却在林殊的耳边反复冲撞。
他的身体,僵在原地。
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完美面具。
他垂在身侧,戴着铂金尾戒的手,却在微不可查地颤抖。
戒指内侧,传来一阵滚烫。心率监测功能发出了无声的警告。
他的心率在失控。
顾宴礼握着他的手,力道猛地收紧。
那温度滚烫,是警告,也是安抚。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尾指上,眸色转深。
但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拉着他,转身,坐回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探究视线。
顾宴礼没有看他,只是对着司机冷冷地吩咐。
“回家。”
……
三天后。
江城商界,再无风行资本。
这个试图挑战顾氏权威的新贵,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彻底宣告破产。
秦漠本人,被正式批捕,关押在江城第一看守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