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凑在一起弄什么。”
“记草药。”
阮萌萌仰起脸看他。
“白栩教我认本地的药,我画下来做记录。”
苍野的目光在那张树皮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她脸上。
“非得贴那么紧。”
阮萌萌被他这股子酸味呛得想笑。
“不贴紧怎么看得清他指的是哪片叶子。”
苍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动静,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结实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膝盖,摆明了要占位置。
阮萌萌被他挤得往旁边歪了歪,无奈地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
“你这块头太大了,顶着我腿了。”
“嫌大你往边上退点,我这肉结实,刚好给你靠着挡风。”
苍野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白栩在他背后轻轻笑出声。
苍野的耳朵唰地竖起来,头也不回地丢出一句。
“笑什么。”
“没什么,觉得你挡风这个说法挺新鲜。”
苍野的后槽牙磨得咔咔响。
阮萌萌赶紧岔开话题,伸手拽了拽苍野粗壮的手臂。
“你猎回来的野猪得赶紧处理,放久了肉会发臭。”
“我知道。”
苍野站起身走向那头野猪,蹲下去开始利落地剥皮放血,动作又快又狠。
阮萌萌趁他转身的功夫冲白栩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
“晚点再继续,先让他消停会儿。”
白栩点点头,起身将石板上的草药收拢进草囊里。
阮萌萌看着苍野处理野猪的背影,心里盘算着中午用猪肉炖个汤,再配上新挖的野薯,给这头闷气的狼好好喂一顿。
她站起来走到苍野身后,蹲下去帮他把着粗壮的猪腿。
苍野侧过头看她一眼,眼底的阴霾散了几分。
“你手小,别碰我刀口。”
“我帮你把着腿,你往里进刀的时候慢点,别把皮弄破了流一地。”
苍野没再说话,但手底下剥皮的动作明显放轻了力道,生怕溅出的血弄脏她的手。
阮萌萌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口有些发烫。
这头狼嘴上不会说好听的,手底下的温柔却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