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直接把人薅走啊?
安平震惊:“你怎么确定我是被关起来的,我可能只是在休息的啊。你就这么偷偷把我带出来了。”
不问下当事人意见吗慕容大哥。
慕容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他道:“要是安道友只是单纯的睡觉也罢,可偏偏不是,我去的时候,发现安道友所处的房间被下了一道禁制,这禁制极其难破,此地是在青云宗,数万名修士在此,且不说宗主府也有弟子守卫,所以宗主下这道禁制不是为了保护,而是为了囚禁。”
安平觉得这样的解释太荒谬了。
“囚禁我?”安平很想反驳,但是的确,曲澈元神分裂的时候,的确囚禁过他,但却也不会伤害他,所以这种囚禁无伤大雅,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左右看了两眼,然后转头问慕容叶:“慕容长老,我的外袍去哪里了?”
慕容叶有些尴尬:“真是不好意思安道友,我走的太急,忘拿了。”
安平摆了摆手,道:“不是什么大事,还请慕容长老给我找一件外袍吧。”
慕容点头应好,然后又问:“那安道友这是准备去哪里?”
安平实话实说:“准备回去。”
慕容叶问:“回宗主府吗?”
安平点头:“对。”
慕容叶的声音有些难以置信:“为什么?!宗主不是在囚禁你吗?你怎么还敢回去。”
安平无所谓:“囚禁就囚禁,反正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不然曲澈要是发现他不见了,该慌了。
慕容叶道:“怎么不会!他可是在觊觎你啊安道友,你与宗主关系亲密,可你并不愿意做宗主的道侣,但宗主摆明了心思就是想让你做道侣,你看看这天底下朋友或是亲人,谁会囚禁彼此,甚至,甚至……”
慕容叶抬眼看了一眼安平,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安平追问:“甚至怎么?”
慕容叶道:“甚至唇舌相缠!”
安平这回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了,他急道:“慕容长老,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可没跟曲澈什么唇什么舌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的,你别胡乱造谣啊。”
他什么时候和曲澈唇舌相缠了,慕容长老怎么讲出这种可怕的话来。
慕容叶此时脸也有些红,他义正言辞道:“我就是看见了,我去宗主府找宗主议事,却没想到他竟然在对熟睡的你做那等龌龊之事,当时我还以为你们是道侣,所以行此事也不奇怪,但后面知道你与他无道侣印,且你对他也无道侣之情,他还这样对你,乘人之危,简直下流无耻!”
安平感觉丢脸丢到外太空了。
亲了就算了,还被人撞见了。
这跟嘴上说着自己是直男,然后还跟男人接吻,口嫌体正直的伪直男有什么区别。
好丢人。
唇舌相缠。
安平表示,真的,很恶寒。
他试图狡辩:“慕容长老,可能你看错了,说不定你离得远看错位了?”
慕容叶保证:“我绝对没看错,真的,我看到你们两个唇贴唇,虽离得远,但我看的清清楚楚。”
安平苦笑。
求你别看清楚。
安平扶额:“算了算了,还是先找到曲澈再说吧。”
他对慕容叶说:“慕容长老,你还是给我件外袍吧,无论曲澈到底有没有做过轻薄我的事,还是所谓的什么囚禁,对我来说都没什么。但如果他真的走火入魔,或者是疯了,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慕容叶问:“难道你就不怕宗主认不出你来,对你动手吗?”
安平摇头:“不怕。”
慕容叶道:“死也不怕吗?”
安平看向慕容叶道:“又何惧。”
慕容叶笑了一下:“看来我也是劝不住安道友了。”
太突然了
安平还未踏出门外,就被困住了。
是慕容叶下的手。
一条散发着绿色灵力的绳索将安平捆的死死的,将他的手腕完全打上了一个死结。
有此变故,安平却未慌,平静的站在原地:“慕容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叶脸上的笑越发的深,就像是挂了一张假面在脸上一般,温和虚伪,他上前盯着安平,有些可惜的说着:“安道友,你让我很失望,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与一个疯子为伍呢?我本以为你知道曲澈对你有龌龊的心思之后你会对他厌恶,没想到,你竟然没有感到恶心,承认吧,其实你也喜欢曲澈不是吗?欺骗自己可不是个好做法安道友,你连我都骗到了呢。”
这些话对安平来说毫无意义,他唯一想要知道的就是:“曲澈在哪里?”
慕容叶摇头:“我也不知道,要不是找不到曲澈,我也不回来找安道友你啊。安道友你就在这里,我只是需要你引曲澈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