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爱自己。
“梦里面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他会利用人心,会编制一个美丽的愿景,让弱小的凡人变得强大,用人的力量去对抗神,最后却没有将获得的胜利果实交给那些牺牲者,世界也没有变得更好,在被诅咒的世界里,凡人生活在地狱中,没有希望,唯有靠着杀戮才能生存。”
“生存啊,对于凡夫俗子而言就是一场毫无目的征途,我们不断的超前,不停地看向身后,没有当下,也没有希望。”马蒂尔德说,“我想这便是为什么我们要挑战,不停地战斗,为了那百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去拯救世界,而是去体验,去成为我们本该成为的样子,努力地践行生存哲学而已。”
玛蒂尔德这话是对自己说的,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她感到无可奈何。
“你兄长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在黑暗大陆有一些御魂师他们能帮着修补他的残魂。”
“他要是无法回到过去,为也接受他现在的样子,只是不知道他能接受自己的样子吗?”
“如果我是他的话,一时间大很接受。”伊克蒙摆弄着玛蒂尔德的头发,“不过能起死回生已然值得庆祝,活着才有资格多想,死了就什么也不剩下了。”
“我母亲,哎,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兄长变成了活死人,我想她是接受不了的,那是她与初恋生下的孩子,她的第一个孩子。”玛蒂尔德语气忧伤,“我能懂这感觉,我母亲的感觉。”
伊克蒙靠着玛蒂尔德。
“我不会明白的,因为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要是有后代,我也只想和你有后代。”
玛蒂尔德反手拍了伊克蒙一下。
“哎呦。“伊克蒙叫了一声。
“好了,说回来,你还梦见什么了。”玛蒂尔德问,她起身,伊克蒙平躺开,看着玛蒂尔德去倒水。
玛蒂尔德头发比之前更长了,现在头发长至腰间。她的肌肤像是透亮的玉石,头发是美丽的花朵。
神明唯一的杰作便是她。
伊克蒙伸出手,隔着距离触摸他此生的至宝,不,不止是这一生,往后千百年的岁月中,她都会是他最重要的存在。没有人再比她重要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事情比她要重要了。
人是会沉沦的,总是会对某种事物上瘾。
现在,玛蒂尔德就是他的上瘾物,他将会永生永生的迷恋下去。
“我知道你又在偷看我。”玛蒂尔德笑着说。
“快到我身边来,求你了。”他说。
玛蒂尔德一手拿着一个玻璃杯。
“玻璃杯中装满了美酒。“
“喝点酒吧,做噩梦了,缓解一下。”
伊克蒙喝下了美酒,酒顺着他的喉咙滚下来。
不一会他就上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