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统一了教会。”
“我知道,这样就足够了。”
“伊克蒙,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不,我之是你的狗,玛蒂尔德,我想念你,想你到快要发疯了。”
“疯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像这样,在这种时候我想要你。”
“真是的,这里是,这里是议会大厅,在我的王座上,这里曾经做着,最,伟大的君主,停下,不,不用。”
玛蒂尔德觉得自己也成了疯子,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变态了,在王座上和伊克蒙肌肤相亲。
干净的地面上躺着华服。
玛蒂尔德咬住银色的头发。
她的嘴角上扬,眼睛朝上看。看见了天花板上的壁画,手指触摸着冰冷的王座,身下躲着一个圣洁的神之使者。
“我喜欢,用力一点。”玛蒂尔德几乎要抓破伊克蒙的脸。
“遵命,殿下。”玛蒂尔德说道。
极端的恐惧灌入身体,总要好好发泄一番。
三日后,玛蒂尔德砍下了叛军将领的头颅,蔷薇国的大公选择了撤兵,洛塞特逃走了,伊克蒙的密探也没有寻到他的踪迹。
“事情比我计划的要顺利。”
“但危险没有解除,你不能留在这里。”
“我母亲暂时无法接管这个国家。”玛蒂尔德说道。
“我的意思是你必须不停的更换你的住所。”
“我不想动。”
“那好,我派我的密探守着你。”
“你不是说你也在。”
“当然,不过,我这几天要帮你准备其他的事情。”
“你要处理掉那些贵族。”
“我绝不伤害无辜的平民。”伊克蒙道,“教会的人可是说不准了。”
“你又找了个杀人的好理由。”
伊克蒙抱起玛蒂尔德。
“我真想念你。”
“你认为我不想吗。这几年,你都不来看我,我也不敢去找你,我们本就。”玛蒂尔德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