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位君主或多或少都带着点野心,问题的关键在于是否有能力,而不在于野心。
原本苏斯国就好战,眼下名声更臭。打着异教的名义圣战,这件事舆论一片哗然。
各个国家的人民都对苏斯曼国没有好感。
自然去苏斯曼国的船就少了,只有商队的商船偶尔会去边境城市做生意。
还好要拜访的魔法师现在居住在边境城市。要是他住在中心内陆城市,玛蒂尔德也只能放弃了,毕竟她的身份要是被发现,准会惹出麻烦来,怎么说她也是女王唯一的宝贝公主,大部分的贵族都知道,那位光之国的女王有多疼爱这位聪明美丽的公主。
“我倒喜欢你不去,我们直接去圣城多好,那里有数不清的美酒美食,看不腻的风景,最接近神域的福泽之地。”伊克蒙说道。
“啊,你果然是个娇贵的家伙。”玛蒂尔德笑着将手中的苹果递给伊克蒙,“唯一新鲜的水果。”
玛蒂尔德淡红色的发丝吹到了伊克蒙脸上。
他浑身一颤。
玛蒂尔德的侧脸印在他脑海中,她实在是太迷人了,不光是外表美丽,皮相之美不过是她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
可他终究不是瞎子,那明媚如春的女人是融化了的雪,是盛开的花,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割舍掉那一份本不属于他灵魂的人之欲。
人的欲望有时能让人行动,有时却会令人胆怯,现在他就是胆怯的。
“我知道你又在偷看我,伊克蒙。”
伊克蒙耳朵尖都红了。
“我也喜欢看你,所以我们扯平了。”玛蒂尔德露齿笑,眼睛眯成一条线,看着十分傻气。
伊克蒙终于又看见玛蒂尔德孩子气的一面。
他咬了一口鲜红色的苹果。
“很甜。”
“那当然,最甜的留给你。”说着,玛蒂尔德朝伊克蒙眨了眨眼睛。
货船上运着一些矿石,是从光之国开采的原石,苏斯曼国的火术士巫师们需要火焰石作为祭祀仪式的原料。
这批货值一大笔钱。
玛蒂尔德坐和伊克蒙坐在船头,看着海平面的镜头,天和海连接到一块。
“我希望我们的旅程能慢一点,永远不结束,可惜,离预言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觉得我真能改写命运。”
“为什么不呢,玛蒂尔德,像我这样的人都能苟且偷生。”伊克蒙望向天空,那高悬的太阳刺目。
“苟且偷生?”玛蒂尔德说。
“一个秘密。”伊克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