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两派就余韧被杀一案存在着争议。
丞相黄乐天:“陛下,余韧不过一布衣书生。他的这件案子理应交由刑部受理,交给安阳王是否不合乎规矩?”
一位身穿官服的男子从众官中出来,先是向皇上见礼然后对着黄乐天说:“相爷,余韧虽然尚未参加今年科举。但他的才能在众文人学子之中还是算的上数的。这次余韧被杀,京城之中的众文人学子得知后纷纷上书请愿请求可以还给余韧一个公道。陛下仁义之至,爱民如子,对此事很是重视。所以将此事交给安阳王全权负责,但走的还是刑部的程序又有何不妥呢?”
黄乐天冷哼一声,“这在场中的各大人谁人不知那余韧是你沈翰林的得意门生,你那么支持安阳王负责这个案子,怕不是存了什么不可见人的私心吧!”
沈九思赶忙跪下向萧胤告罪:“陛下,余韧是臣门下的门生。他如今残忍被杀,臣若是像相爷说的那般存有私心,那也是希望凶手早日被抓捕归案。除此之外,臣再也没有任何私心。还望陛下明鉴!”
萧胤沉声开口:“沈翰林之心,朕自当清楚,你且先起来吧!”
“谢陛下。”
萧胤又看向了黄乐天,说:“黄相不必多心,朕让安阳王负责此次案件一来是为了安抚众文人学子之心二来则是因为今日刑部尚书崔岸抱恙在家,不便处理。故而让安阳王负责了。”
“陛下圣断。”皇上的话说到这个份上,黄乐天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安阳王,此案还需尽快侦破。”萧胤声音沉稳,蕴含着帝王说一不二的威严。
“臣遵命。”
下朝的途中,户部尚书礼勋来到丞相黄乐天的身边小声的说:“这沈九思不过是罪人之徒,靠着出卖同门免了死罪。一步步爬到了翰林学士这个位置,靠着在圣上面前卖弄才坐稳了位置,谁给的胆子竟然敢和相爷您作对。”
黄乐天眼神阴贽,“他沈九思能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本相自然也能一步步跌落这个位置。这种天生低下卑贱的贱民,不该待在这里。”
“不过,我听说沈九思是白镜辞的师兄?”黄乐天问。
礼勋:“是。”
“呵,有趣。这沈九思出卖了展君仪,竟然能没有出卖一下白镜辞。这白镜辞不是坛文最喜爱的弟子吗?”
礼勋也觉得有些奇怪:“若沈九思真的出卖了白镜辞,怕是安阳王也不会放过他。”
“圣上将这件事交给寒亭玉去办,其中怕不是还有别的什么隐情。你暗中派人跟着寒亭玉,时刻关注一下这案子的进展。”
礼勋:“是。”
寒亭玉出了宫门便拦住了应照山,应照山被他拦住疑惑的问:“王爷,找下官可是有事?”
“应大人,本王昨日贸然将应小姐带走是本王唐突。本王理当亲自上府赔礼道歉,可本王现下有皇命在身所以抽不出时间无法登门。所以在这向应大人及应夫人赔礼道歉了。”
被寒亭玉这一番道歉的话惊到的应父有些目瞪口呆,这眼前的安阳王莫不是被人掉包了?否则一向冷峻的安阳王竟然会专程向他人道歉?他恐怕得是全京城第一个具有如此殊荣的人吧。
应父赶忙说:“王爷您客气了,您本就是奉旨办事。何来唐突道歉一说。“
“刚才应大人也听到了皇上下的旨意,让我尽早破案。对于此案,本王还需要应大人帮一个忙。”
应父:“王爷客气了,若有什么需要下官帮忙的尽管说。”
寒亭玉轻微的点了点头,“我希望能让应小姐随本王办这件案子。”
“什么?”应父的声音陡然提高,发觉了周围路过的同僚投来打量的眼神后,便降低了声音:“小女不是和这件案子没有关系了吗,再者她又不通断案之理又如何能帮助王爷。王爷莫要说笑了。”
“本王并不是要说笑,应小姐的嫌疑其实并没有完全洗清楚。因为案发时间段她并不能提供不在场的证明,虽然本王相信应小姐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但是刑部不一定会信。应小姐若是与本王一同参与进这个案子,有本王护着,没人敢动她。应大人,应该知道现如今的刑部是什么样的。”
应父眉头深深皱起,寒亭玉说的不假。若是阿许的嫌疑系洗不清楚刑部的人总会一直盯着她,现如今的刑部藏污纳垢,是个吃人的地方。可跟着寒亭玉,寒亭玉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寒亭玉自然清楚应父的担忧,他向应父保证:“应大人当相信,我的身边是最安全不过的地方了。有我在,没人会动的了应小姐一根手指。”
“王爷为何对小女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