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夏哥,你这招太毒辣了,哈哈哈!”小吴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哈!我刚看到那个爱嚼舌根的张姐,喝吐了都!”
“以后我们隔三差五给大家送温暖。”
小吴担心:“万一传出去,让季家或者周家知道了,季总会不会不高兴?”
“我们只是以‘季先生‘的名义操作,并没有指名道姓,天底下姓季的不是只有季洄一个人,是他们自己脑补了季洄,不是吗?”
夏至看向窗外,眼神决绝:“是季洄太贪心,既要又要,一边有佳人相伴,一边又不愿撇清关系……就让我逼他做个决断吧!”
“……夏哥,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逼季总做决断?”
小吴其实想问的是,难道非得二选一?也许商业联姻只是利益的交换,婚姻和爱情可以共存?而且就算不是夏至,也可能会有别人,到时候夏至会后悔吗?
夏至听了,摇头苦笑……还能为什么呢?
因为,夏至爱上季洄了。
在不知不觉间,在万般警惕下,他还是情不自禁地爱上季洄了。夏至甚至想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在失去季洄的那一刻,他认清了自己,因为他同时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和洒脱,失去了坚固的铠甲,尝到了失去的痛苦,那种痛就像有只手攥住了心脏,一旦想起就会收紧,连呼吸都痛。而这只能是因为夏至自己给了季洄伤害他的能力。
如果没有产生感情,他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待在季洄身边,做他的情人。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这将是一种凌迟。
没有得到夏至的回答,小吴重重叹了口气,即使强大如季洄,也会有身不由己吗。
……
接下来的日子,夏至按计划上演了一出“恃宠而骄”的独角戏。
除了隔三差五用季先生的名义送“温暖”,夏至还在各社交平台活跃起来,“隐晦”地晒一些“礼物”,发布一些或感动或欣喜的暧昧言论。
但不知道是否因为知情人或者关注人范围太小,并未掀起什么波澜,季洄那里也始终没有动静。
最后,夏至甚至策划了一次“见面”:
某个清晨,离片场不远不近的车道上,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剧组工作人员,一辆低调奢华又熟悉的迈巴赫s680缓缓停在路边,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戴着墨镜穿着长风衣匆匆下车,还未等他站稳车就立即开走,男子则低着头步履匆匆地向片场走去……
剧组人员很快就认出夏至来了,毕竟夏至也没有刻意遮掩,还有人认出车是季洄的车,因为跟上次探班的车型一样,且那天那条车道恰巧有狗仔蹲守,恰巧拍到了模糊的夏至下车照,这次“亲眼所见”+“大清早”的暧昧+“糊照为证”的八卦威力非同一般,很快在业内传开来。
不过遗憾的是,这消息似乎被压着,没能在网上掀起舆论风暴。
可夏至已经黔驴技穷、精疲力尽了,他感觉到自己在慢慢慢慢绝望……
这天,夏至收工回酒店时已经是夜里10点多了,这对夏至来说并不算什么,其实今天他戏份不多,但他现在喜欢待在片场,喜欢待在人多的地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听着也能待到很晚。
他刷完房卡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打了个冷颤……不对!屋里有人?!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人一把按在门上,他挣扎着要喊的瞬间,突然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季洄!
他发愣的一瞬间,季洄已经抵着他吻了上来。没有话,只是粗暴地啃咬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关,攻城掠地,搜刮每一寸角落,吻得异常凶狠。
“嗯……”
夏至本能地回应,扶着季洄的肩膀唇齿交缠,直到两人呼吸困难透不过气,才微微分开。黑暗里,两人沉默注视着对方,大口喘着气。
还不等夏至说点什么,季洄又一次按着他的后脑勺伏上来,这次含着他的双唇不似刚才凶狠,转而缠绵悱恻、百转千回,而后又用脑袋顶起他的下巴,埋首脖颈间,一路流连到凸起的锁骨和胸口,留下一片斑驳印记。
……
整夜里,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怒声汹汹势悠悠,罗刹江边地欲浮。”
“惊涛日夜两翻覆”,“海浪如云去却回”。
“浪打天门石壁开,涛似连山喷雪来。”
“须臾却入海门去,卷起沙堆似雪堆。”
直到天蒙蒙亮,夏至已经累得一动不能动了。两人相拥而眠……
因着夏至心里压着事,半夜突然惊坐起,大喊出声:“季先生别走!”
被季洄用力揽回怀里:“我在,不走,已经替你请假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