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朝向光头佬的方向。
光头佬操了几十下费静的逼,然后拔出来,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沾在鸡巴上,让鸡巴的表面多了一层亮光。
他没有换套,直接来到中间一层。
杨万红的穴口在裸色开档油亮肉丝的衬托下——尺寸比费静稍紧,光头佬把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杨万红的身体微微发抖。
光头佬没有磨蹭,一杆到底。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后背从费静的背上微微拱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咬碎的声响。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比操费静时更快。
杨万红的上半身趴在费静的背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费静的文胸扣带上碾压一下,给费静被压在下面的身体多了一层前后双向的压迫。
于泓趴在最上面,额头贴着杨万红的肩膀。
她的身体随着杨万红的晃动而晃动,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日光灯下反射出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她能感觉到杨万红身体传来的每一次撞击的余波,那种从最下面传到中间再传到最上面的、被削弱了但依然明确的震颤。
光头佬操了杨万红几十下,拔出来,走到最上一层。
于泓感觉到了鸡巴靠近时的温度——没有碰到她,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体量,像一根黑色的柱子悬在身后。
光头佬的龟头顶在于泓的穴口上。
于泓昨晚在地下室里已经体会过这根东西的尺寸。
但此刻她趴在这张单人床的最上面,身体被两层人体压在下方,完全没有退路。
光头佬把龟头在穴口上磨了一圈——比磨费静时候更慢,更仔细,把穴口每一处褶皱都蹭到了。
然后他进去了。
于泓的身体在三层叠罗汉的最上面猛地弓起来,后背绷成一条弧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在喉咙里被压碎了的哼声。
三十厘米。
昨晚沈明宇的鸡巴比这根小得多。
她的阴道被撑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阴道壁的皱纹全都被撑平了,身体里只剩下那根鸡巴的形状和热度。
光头佬推到底的时候,于泓的肚子被顶得从床沿往外鼓了一寸。
她的手指抓住杨万红的肩膀,指尖陷进去,指甲在杨万红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凹痕。
光头佬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到底,每一拔都带出于泓体内的液体。
于泓咬着嘴唇,牙齿在唇肉上磨出一层白印。
她的身体在三层叠罗汉的最上面被操得往外移,金色侧空高跟鞋的细跟悬在床沿外面,晃了几次,终于从脚上滑脱,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光头佬操了于泓几十下,拔出鸡巴,回到最下面费静的逼里。
三个人轮流被操,光头佬的鸡巴在三个穴口之间轮换。
最下面的费静被撑得最久——光头佬每一次从上面两层拔出来之后都会回到底下,在费静的穴里抽送一段时间,仿佛那是他的休息姿势。
费静的穴口在被反复插入之后,边缘开始泛红,分泌物的量比最开始多了不少,从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银色开档油亮白丝的裆部边缘。
杨万红的穴口在反复插入后也开始泛红,裸色开档油亮肉丝上的液体痕迹在灯光下亮得明显。
于泓在最上面,每一次光头佬从底下上来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鸡巴的温度比之前更高——那是她自己的体温和费静、杨万红的体温一层一层传上来的叠加。
她在第三次被插入的时候开始回应光头佬的抽送——不是主动的,是身体的自发反应。
她的腰会随着光头佬插入的方向微微塌陷,让鸡巴更容易往深处去。
她的脚趾在空中的那个金色高跟鞋还在的时候会蜷起来又伸开,像在无声地表达着什么。
光头佬开始加速。
他放弃了轮流,专心操最上面的于泓。
他把于泓从三层叠罗汉上拽下来,让她单独趴在床沿,上半身贴着床单,膝盖跪在地板上,屁股撅起来,金色开档油亮白丝在灯光下像一层金色的薄膜裹着她绷紧的臀部。
光头佬跪在她身后,把三十厘米的鸡巴重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
于泓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光头佬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让于泓的身体往前推进,额头撞在床沿的木条上,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轻响,像一只在被人从后面敲打着的鼓。
她的嘴里发出的声音从哼声变成了连续的、不成调的、被撞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