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另一栋教学楼,走廊灯已经亮了,昏黄的,一排一排地亮过去。
她伸手把手机的翻扣翻回来,看着那条短信。
她没有回复。
但她站起来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了一点。
六点四十分,城北中学侧门。
一辆深色中巴停在侧门外的梧桐树下,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什么都看不见。
车门是开的。
光头佬站在车门旁边的路沿上,穿着一件黑色短袖和深色工装裤,胳膊上的纹身在暮色中只看得出一个轮廓。
他看到于泓从侧门走出来,没有打招呼,只是侧了侧身,让开车门的位置。
于泓走到中巴旁边,停下。
她看见费静已经坐在里面了——靠窗的位置,穿着白衬衫和藏青半裙,银色高跟鞋交叠着放在座位下面。
费静看到于泓,微微点了下头。
杨万红坐在费静后排。
她也看到了于泓,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
于泓上了车,在费静旁边的空位坐下来。
光头佬最后一个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
中巴启动,沿着老城区的边缘往外环开。
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棵一棵往后退,树影打在深色车窗上,什么也看不清。
旅馆在外环与老城区的交界处,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进去约两百米。
三层楼,浅黄色外墙,招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光头佬带着她们从侧门进去,走楼梯上到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房间很小。
一张单人床靠墙放,床单是白色的,洗得发薄。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个没有水的玻璃杯。
房间的灯是顶上一盏日光灯,光比地下室的暗,但足够照清一切。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台老式电视,屏幕是黑的。
窗帘拉着,深蓝色的布,看不到外面。
光头佬关上门,靠在门边的墙上,看着三个女人站在房间中间。
于泓站在费静和杨万红中间。
三个人都穿着衬衫和半裙,都穿着丝袜和高跟鞋。
费静的银色高跟鞋在日光灯下反着冷光,杨万红的裸色高跟鞋鞋面沾了一点灰尘,于泓的金色高跟鞋是三个人中最亮的,鞋面的金属色在灯光下泛出一层薄薄的光晕。
光头佬没有让她们动手。
他自己走到费静面前,把她的衬衫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剥一件包装得很仔细的东西。
费静站在那里,没有躲,也没有配合,只是微微仰着头,把脖子露出来,让他的手从锁骨往下滑。
衬衫脱掉之后,光头佬把她的裙子从侧面拉链拉开,裙子滑下去,落在地上,堆成一圈深蓝色的布料。
费静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文胸、黑色蕾丝内裤和银色高跟鞋,以及腿上那层油亮的白丝。
光头佬蹲下来,把她的内裤从侧面撕开,露出已经半湿的穴口,然后把开档油亮白丝的裆部往旁边拨了一下,让穴口完全暴露。
杨万红那边由沈彻处理。
沈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站在门边,像是早就到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她的衬衫从下往上撩起来,杨万红自己伸手把扣子解了,衬衫从肩膀滑下去。
沈彻把她的裙子拉链从后面拉下来,裙子也很快落在地上。
杨万红穿着裸色文胸和裸色内裤,裸色侧空高跟鞋,腿上是开档油亮肉丝。
沈彻没有撕她的内裤,而是把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然后把开档肉丝往两边拨开,露出她穴口和大腿根部的皮肤。
于泓站在那里,自己动手把衬衫扣子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