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没有味道,只有一点点咸涩,像眼泪的味道。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很低,很慢:“我输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没有痛苦。
只有一种奇怪的、像放下来了什么东西一样的轻松。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穴口还在收缩,乳夹还在她的乳头上挂着。
她趴在平台上,赤裸的,湿漉漉的,像一条被浪冲上沙滩的鱼。
沈明宇和沈彻对视了一眼。
沈明宇没有说话。
他伸手把于泓乳头上的乳夹取下来——乳夹松开的那一瞬间,于泓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乳头上的皮肤被夹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印子,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但痛感在她还在高潮余波中的身体里,混合着快感的残留,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她从未感受过的、酸甜交织的酥麻感。
“你回家吧,”沈明宇说,“明天晚上,再回来。今晚的事,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告诉我们你的答案。”
于泓从平台上慢慢撑起身体。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软,手心在冒汗。
她捡起地上被剪开的长裤和掉在旁边的内裤,穿上。
长裤已经被剪开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遮不住大腿根部还湿着的水痕。
她把高领毛衣的前襟扣好,把文胸拉下来遮住乳房。
她没有戴回乳夹。
她把它留在平台上了。
她走出地下室的时候,没有回头。
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一声一声,越来越远。
沈明宇和沈彻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灯光尽头。
于泓走回到自己城北的公寓大楼时,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空泛起一层灰蓝色的光,路灯还没熄,在灰蓝色的天幕下显得昏黄而疲惫。
她走进楼道,爬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推开的声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房屋阴暗,没有开灯。
她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被剪开的长裤。
她站在玄关,没有往里走。
她把长裤从身上脱下来,把内裤从腿上扯下来,把它们一起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她光着腿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于泓靠在浴室的瓷砖墙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水流下还在微微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平坦的小腹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水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忆着什么。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往下移,移到小腹,移到耻骨。
她的指尖碰到穴口边缘。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不是痛。
是那种——被碰触的时候,阴道壁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那根鸡巴。
记得那种填满。
记得那种被撑开到极限时从深处涌出来的、她从未感受过的、既甜又酸的酥麻感。
她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淌下来,流过她的脸,流到她的脖子上,流到她锁骨上的凹陷里,流到她还在发软的腰上。
她的手指在穴口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收回来。
她没有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