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地板上移起来,落在门口的于泓身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一瞬间的惊讶,然后是恐惧,然后是一种更深层的、像被什么人从里面掏空了的、无能为力的疲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是一个含混的、气音般的音节。
戴铜戒指的黑人在她身后加速,她的身体往前一冲,双手撑在地板上,额头几乎碰到地面。
“于老师……”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的,像砂纸磨在粗布上,“你不该来……你不该来这里……”
于泓没有动。
她站在门口,手电筒的光在地面上画出一个椭圆形的亮斑。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绷得很紧。
她看到了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费静自己的名册,上面有她学生的照片、名字和成绩。
她看到了摊开的忏悔书——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撞击时手腕颤抖的痕迹。
她看到了光头佬的鸡巴在费静体内进进出出,看到了费静翻白的眼睛和垂着的舌头,看到了杨万红嘴角的精液痕迹和银链小牌上那滴未干的液体。
她把教室的门推开了更大一些,侧身走了进来。
光头佬笑了。
他没有停下身下的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
费静的身体在讲台边缘剧烈晃动,双手几乎撑不住了,指尖抠进木头的凹陷里,指甲缝里泛出白。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不成调的呻吟,舌头在嘴唇间甩来甩去,眼白翻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老K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讲台的木边上。
于泓走到讲台旁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费静。
她的目光从费静的脸移到她撑在讲台上的手指,再移到她腹部收缩又松开的肌肉,最后落在光头佬和她身体连接的位置。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鸡巴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混着血丝的黏液,他一把推开老K,把鸡巴塞到费静嘴边。
费静的嘴还张着,龟头碰到嘴唇的时候,她本能地张大了一些。
光头佬把鸡巴整根塞进去,费静的喉咙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吞咽声。
他射了。
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进费静的嘴里,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上下滚动,用力吞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费静的嘴被撑得满满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讲台上的学生名册上,把一页纸浸出一个半透明的、发亮的圆形。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费静的嘴里已经灌满了精液。
她张着嘴,含着那一口白色的东西,眼睛还是翻白的,舌头软软地垂在嘴唇外面。
她不知道该咽还是该吐——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了。
过了几秒,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精液慢慢咽了下去。
然后她又张开嘴,嘴里空了,只剩下精液在嘴角和下巴上的痕迹。
杨万红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大腿,嘴唇微微张开。
她看到了光头佬射精时费静翻白的眼睛,看到了精液从费静嘴角溢出来滴在学生名册上的画面,看到了费静咽下去之后张开的空空的嘴。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
戴铜戒指的黑人从杨万红身后拔出来,鸡巴上裹着一层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
他走到讲台边,把鸡巴塞进杨万红嘴里。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他射了。
杨万红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一口一口地把精液吞下去。
射完之后他拔出来,杨万红张开嘴,嘴里空空的,嘴角有一道精液的痕迹,像一条细细的、白色的缝。
教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光头佬和另外两个黑人的粗喘声,以及费静趴在讲台上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一样的抽泣声——不是哭,是高潮之后身体还在痉挛时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无意义的声音。
于泓站在讲台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切。
她的手电筒已经关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也许是光头佬射精的那一刻,也许是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