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静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笔尖落到纸上。
“第二句……第二句是什么……”
“写:我的嘴只配含鸡巴,我的逼只配被操,我的肛门只配被人用,我的子宫只配装精液。”
费静的笔在纸上停了两秒。
然后她开始写。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光头佬的一次撞击,她的手腕在纸上颤抖着移动,字迹越来越潦草,但没有停。
写到“子宫”两个字的时候,光头佬的鸡巴正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失控的线,把“宫”字的下半部分拖成了一条歪歪扭扭的尾巴。
杨万红跪在费静旁边,膝盖抵着地板,双手放在大腿上。
她面前也有一张纸和一支笔——她的“忏悔书”,但光头佬没有给她具体的句子,只说“写你自己的事”。
她的纸上已经写了半页,字迹很工整,像是在认真完成一份教案。
她偶尔抬眼看一眼费静——费静跪在那里,背后插着一根黑色的鸡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晃一下,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歪斜的字。
杨万红的目光在费静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回自己的纸上。
光头佬操了大约十分钟后拔出来,鸡巴上裹满了费静的肛门分泌物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接住。”他说。“费静接下来会高潮。她高潮的时候会喷水,你用嘴接。一滴都不许浪费。浪费了就罚你吃掉费静的忏悔书。”
杨万红没有说话。
她跪直了身体,仰起头,张开嘴。
光头佬重新走回费静身后,把鸡巴插回费静的阴道里,开始操。
这次他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撞得费静的身体往前冲,讲台上的学生名册被震得翻了一页。
费静写不下去了。
她的笔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撑在讲台边缘,手指抠进木头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呻吟声——不是叫喊,是那种被撞击频率压得无法形成完整音节的、碎片化的、像被搅碎了一样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写了……写不下去了……啊啊啊……”
光头佬没有停。他从讲台侧面伸手,把学生名册拉过来,摊开放在费静面前,翻到有名字的那一页。
“念。”他说。“你高潮的时候,念一个你教过的学生名字。念一个我操你一下。念到你喷不出来为止。”
费静的眼睛盯着名册上的名字。
第一个名字是“李梦琪”——女,高二(三)班,历史课代表。
光头佬的鸡巴深深撞进她体内,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挤出一个破碎的声音:“李……李梦琪……”
“操。继续。”
“张……张浩然……王……王思远……刘……刘子涵……”每念一个名字,光头佬就深撞一次。
费静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不成调,从名字变成了呻吟,从呻吟变成了含混的、不成形的呜咽。
她的眼睛开始失焦——瞳孔放大,眼白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水光,舌尖从微微张开的嘴唇里伸出来,垂在下唇上,随着光头佬的每一次撞击而颤抖。
杨万红跪在旁边,仰着头,张着嘴,等待着。
她的脖子上那条银链小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光头佬在费静体内加速的时候,费静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小腹的肌肉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混着光头佬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往外喷,溅在光头佬的大腿上和讲台的木边上。
费静的高潮来得很猛,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腰腹猛地往上挺,然后重重地落下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嚎叫。
杨万红凑上去,嘴唇贴上费静的穴口,舌头伸出来,接住从里面涌出来的液体。
精液、费静的潮液、少量的血丝——温热的、咸涩的、带着一股酸味的混合液体涌进她的口腔。
她用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都没有漏。
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点,她用舌尖把溢出来的部分卷回去。
她跪在那里,仰着头,像一条被主人喂食的狗,接住费静身体里喷出来的一切。
光头佬拔出来的时候,鸡巴上还挂着一层乳白色的丝。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
杨万红含住他的龟头,舌头在棱线上绕了一圈,把上面沾着的费静的体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展示空空的口腔——嘴里什么都没有了。
“行。”光头佬说。“你比她乖。”
他走回讲台,重新把鸡巴插进费静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