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站在校门内侧,每当费静或于泓走过他身边,他都会微微侧身,假装给她们让路,实际上用肩膀和手臂去蹭她们的身体。
蹭费静的胳膊,蹭于泓的后背,有时蹭到她们丰满的胸侧或弹性十足的臀部侧面。
动作极轻微,极自然,像人潮拥挤时的正常触碰,但那种瞬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挤压感,像一颗颗烧红的铁钉,钉进老李的脑子里。
他还偷拍。
保安室有一个角度刁钻的监控探头,画面正好覆盖办公室靠窗的几排座位,包括费静和于泓的办公桌。
老李利用职务之便,截取监控画面,把费静和于泓坐在桌前备课、弯腰捡东西、起身走动、甚至偶尔打哈欠伸懒腰的瞬间,一帧一帧地截下来,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还用自己的老人机,在她们上楼下楼经过保安室窗户时,偷偷拍她们裙底和大腿的特写。
像素不高,画面模糊,但那些被油亮丝袜包裹的、匀称纤长的腿部轮廓,已经足够他在深夜的行军床上,对着手机屏幕,用那双干枯的老手,在那根再也硬不起来、只能半软半塌地耷拉着的、布满褶皱的老鸡巴上,来回撸动,直到酸疼,直到流出几滴浑浊的、像鼻涕一样的稀薄精液,沾在他枯瘦的手指上。
他幻想着费静跪在他面前,用那张纯真温柔的脸对着他半软的老鸡巴,用她粉嫩的舌头把包皮垢一点点舔干净;他幻想着于泓趴在他的行军床上,高高撅起她那对清瘦而挺翘的屁股,让他用那根假阳具——就是玩过杨万红的那根——捅进她被油亮丝袜包裹的、最隐秘的缝隙里。
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让他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按捺不住,终于,在沈彻的授意下,他决定迈出第一步。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
费静和于泓分别收到了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快递信封。
费静当时正在家里阳台上浇花,接到快递电话后下楼取了上来。
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两张照片和一张打印的纸条。
第一张照片让她瞬间血色尽褪,站在阳台上,手里的水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照片里是杨万红。
准确地说,是杨万红赤裸的、被凌辱过的身体。
照片的拍摄角度很刁钻,像是从监控或偷拍设备里截取的。
画面里,杨万红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上一边一个巨大的黑色“妓”字纹身,从左臀到右臀,一排刺眼的图案——黑桃、肉便器——在画面中清晰得刺眼。
她的脸被马赛克模糊了,但那侧脸的轮廓、那身材的曲线,费静一眼就能认出来——就是学校里那个脸色苍白、说话嘶哑、眼神总是空荡荡的杨老师。
费静的手开始发抖,照片从指缝间滑落,飘到阳台湿漉漉的地砖上。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第二张照片。第二张照片没有马赛克。
是她自己。
是她在办公室弯腰捡东西时、裙摆被监控探头从下往上拍到的大腿根部特写,是她上下楼时裙底被拍到的油亮肉丝包裹的内裤轮廓,是她站在校门口等车时风吹起裙子、露出整条大腿的瞬间。
照片上还被人用红色马克笔画了几个圈,圈在她大腿内侧、臀缝顶端、和胸侧。
打印的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想聊杨老师和你们自己的照片吗?下周一下午四点,老校区后门对面‘品茗轩’茶馆。一个人来。”
费静盯着那行字,手指越攥越紧,纸张被她捏得皱成一团。
她站在阳台上,冷风吹在她单薄的居家服上,她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寒意。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照片,把杨万红那张翻过来,看着上面那个被纹满耻辱印记的、跪在地上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涌。
这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会有杨万红的照片?他想要什么?勒索?还是……更可怕的东西?
费静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必须去。
因为她更怕不去。她怕那些照片被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父母,发到网上。她怕那些被红色马克笔圈出来的部位,被别人看到。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头,于泓坐在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摊着同样的两张照片和一张纸条。
她的丈夫带着女儿去上钢琴课了,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照片上杨万红那具布满纹身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而她自己的那些照片——裙底特写、大腿根部、臀部曲线——则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最隐秘的、连自己丈夫都没完全看过的部位。
于泓比费静冷静得多。
她仔细对比了两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发现监控探头和手机偷拍的画面存在一个重合区域——保安室窗户和办公室座位之间。
她几乎立刻就把这个范围和那个每天在保安室里、用那双干枯浊眼盯着她丝袜的老保安联系在了一起。
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杨万红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照片里那些纹身和环饰,那些被凌辱的痕迹,背后是怎样的故事?
那个老保安——或者他背后的人——用这些照片约她们见面,是真的只是勒索,还是另有所图?
于泓看了一眼纸条上的时间地点,站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个很久没用过的、装着防狼喷雾的旧手包,放进自己包里。
然后她走回客厅,看着茶几上杨万红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杨万红的身体,被灯光照得惨白。
纹身和环饰像一具被反复涂改过的、古老而堕落的工艺品。
但于泓注意到了一些更细微的东西——杨万红虽然跪着,但她的背部线条是绷直的,没有完全垮掉;她的手指有修剪整齐的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的头发虽然被汗水和别的液体黏成一绺一绺的,但发根到发梢的颜色均匀,没有染烫过的痕迹。
这些细节在照片里混在那些纹身和屈辱姿态中,几乎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