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不是决定。
这是她的身体在她做出决定之前就做出来的反应。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面卷了一下,然后开始吮吸,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本能般的、不需要学习的节奏。
她的嘴被撑开,下颌骨被拉伸成一个酸胀的角度,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看着近在咫尺的沈彻的小腹,上面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明宇在她身后开始抽送。
一下。
两下。
三下。
于泓的嘴里发出含混的、被沈彻的鸡巴堵住的、破碎的声音——不是呻吟,是那种在喉咙里就被堵住了一半的、含糊的呜咽,像被什么东西闷住的、从很深的地方传出来的震动。
沈彻的鸡巴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他的呼吸变重了,但没有射。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更紧地压向他的胯部,让她的鼻尖贴在他的耻骨上。
于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挤压出的、像堵住了一样的小动物般的声音。
时间在地下室里变得模糊。
于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
她的感知被打碎了,变成了一段一段的、不连续的碎片。
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锤子,把她体内那堵墙敲出一道裂缝。
她能感觉到裂缝在扩大。
她的阴道壁在沈明宇每一次抽送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那根鸡巴。
她的嘴在沈彻的鸡巴进进出出的时候会主动地张开、含住、吮吸,像一个独立的、不再需要她指挥的器官。
沈明宇在她体内加速的时候,沈彻拔出了她嘴里的鸡巴。
于泓的嘴被迫张大,唾液从她张开的嘴唇中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垂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出一点点。
“于老师,”沈明宇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湿漉漉的水声,“你的逼在夹我。它在吸。它在说——操我,操我,不要停。”
于泓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来。
她的嘴张着,舌头在口腔里微微颤动,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身体在平台的皮面上抽搐着,手指在皮面上乱抓,指甲在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浅浅的痕迹。
沈明宇在她体内又加速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
于泓的穴口在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像拔瓶塞一样的声音,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换你。”沈明宇对沈彻说。
沈彻走到她身后,扶住她撅起的屁股,鸡巴对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整根插了进去。
于泓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冲,额头撞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像从肺里被挤压出来的呻吟——不是压抑的声音,是她已经压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沈彻的抽送下晃动,像一面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旗帜。
沈明宇走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于泓的舌头本能地卷住他的龟头。
她的嘴里同时含着沈明宇的鸡巴,阴道里插着沈彻的鸡巴,乳头上夹着乳夹,身体在平台的皮面上被撞击得前后晃动。
她的意识在这三重刺激下开始模糊,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纸,字迹开始洇开,开始变得不可辨认。
她开始觉得舒服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一样插进她的意识里。
她试图把它拔出来,但拔不动。
她的身体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两根鸡巴,像沙漠里干渴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了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