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记得这个。上次在老城区,你被我按在墙上操的时候,这个纹身被我的汗浸湿了,颜色变深了,像真鸡巴长在你身上一样。你当时被操得跟条烂泥一样,还要伸手自己把逼掰开让我操。”他直起身,拍了拍杨万红的屁股,“翻过去,趴着。我看看屁股。”
杨万红翻过身,趴在水泵房潮湿的地上,脸侧着贴在水泥地上。
开裆丝袜的腰际带还卡在大腿中段,整个臀部暴露在外。
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纹着一个红色的圆圈——直径大约10厘米,圆形边缘画得很规整,像是用圆规比着画的;圆圈内用黑色粗体字写着三个字:“肉便器”。
字迹工整,笔画粗重,像是用记号笔先写上去再用纹身针沿着描的。
右边的臀瓣上纹着一个黑色的桃心图案——不是常见的圆润的心形,而是更尖锐的、扑克牌上那种黑桃形状,尖端朝下,正好指向臀缝上端。
光头佬蹲在她身后,用手掌拍了拍那个红色圆圈,拍得杨万红的臀肉颤了两下。
“‘肉便器’。操。这个纹身是我看着你纹的,你记得吗?你当时趴在我床上,屁股撅着,纹身师坐在旁边一针一针地扎。你疼得腿一直在抖,但你没叫。你那时候还挺硬气。”他站起来,转向费静,走过去。
费静跪在地上,看着他走近。
她的身体没有往后缩,但肩膀微微收紧了。
光头佬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没有马上动手。
他先伸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白色教师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同样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的声音在泵房里很清脆,两颗扣子弹到墙上又掉下来。
衬衫前襟敞开,露出费静的黑色蕾丝胸罩和那片白皙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的胸脯。
她的乳房比杨万红小一些,但形状饱满,胸罩的蕾丝花纹从锁骨下方延伸到乳沟。
光头佬没有解胸罩,直接把手从罩杯下缘伸进去,把一侧乳房掏出来。
乳球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挺立在空气中,没有被穿过乳环的痕迹。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搓了一下,费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牙齿咬住了下唇。
“没穿环?沈明宇说你是新来的,果然新来的。”他的目光从她乳房移到她脖子上——空空的,没有项链。
“你的珍珠项链呢?沈明宇跟我说你有一条挺好的珍珠项链。被他收了?”
“……收了。”
“操。他收东西倒是快。”光头佬松开她的乳房,蹲下去,抓住她丝袜腰际的边缘同样往下扯。
黑色开裆油亮丝袜的腰际带被拉到大腿中段,整个阴阜、阴唇和会阴全部暴露出来。
费静的阴阜上没有纹身,皮肤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沁出的汗光。
她的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短短一层刚长出来的、浅黑色的发茬,摸上去有些扎手。
阴唇是粉褐色的,微微外翻,边缘的颜色比内部深一些。
穴口紧闭,但能看到边缘有一圈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光头佬的手指没有碰她的穴口。
他用手掌从尾椎骨开始,沿着臀缝往下拍了一掌,然后另一只手从大腿外侧往内拍。
他的手掌大,每一掌都几乎覆盖了半个臀部。
拍了几下,费静的臀肉上浮起几道浅红色的掌印,然后掌印的颜色加深,变成紫红色的淤痕。
他拍完,把费静翻过来让她并排趴在杨万红旁边,然后直起身,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明宇。
“货验完了。费静比照片上好看。就是瘦了点。养养就好了。”他转向门口,“沈彻,陈烁,进来。你们站那边看。今天不安排你们上手,看了学。”
沈彻和陈烁从门口走进来,在靠墙的位置站定。
沈彻靠在墙上,双手插兜,目光落在费静裸露的背上——上面有几道浅红色的掌印。
陈烁站在他旁边,眼睛看着趴在干草上的杨万红。
杨万红的脸侧着,能看到她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光头佬走到杨万红身后,蹲下来,膝盖没有点地——他只是蹲着,像一个巨大的、蹲在猎物后面的黑色雕塑。
他拍了拍杨万红的臀瓣,说:“起来。蹲在我腿中间。先吃卵蛋。费静,在原地别动,看着。”
杨万红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挪到光头佬胯间,跪着张开嘴含住他整颗睾丸。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光头佬没有低头看她。
他抬起头,看向门外,用他低沉的、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喊了一声:“都进来。”
先是脚步声。
不止一双——是好几双,踩在荒草上由远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
铁门外先出现第一个脑袋——也是光头,也是黑色皮肤,个子比光头佬矮一点但同样壮实,光着上身,穿着一条迷彩短裤。
他弯腰钻进铁门之后,第二个、第三个跟着挤进来,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壮,像一群挤进狭小洞穴的黑色野兽。
一共十个黑人男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岁不等,有的光着上身,有的穿着背心或T恤,有的脖子上挂着金属链条,有的手指上戴着粗大的银戒。
他们鱼贯进了水泵房,把原本就不大的空间塞得几乎转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