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黑人从旁边拿起一根粗麻绳,先把杨万红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上身往前拉,让她的脸贴到驴的侧腹上。
接着,他把麻绳绕过驴的肚子,在驴身上缠了两圈,把杨万红被反绑的手臂和驴的腹部绑在一起,又在她腰上缠了两圈,和驴的背脊绑在一起。
然后,他拽着杨万红的两条腿,把她的脚踝也绑在驴的后腿根部。
最后,他用一根短绳把杨万红的脖子和驴的脖子系在一起。
杨万红就这样被绑在了驴身上——面朝驴的侧腹,双手反绑在驴肚子下面,腰和驴背相连,双脚固定在驴后腿根部,脖子和驴脖子系在一起。
她的穴口里还深深插着那根粗长的驴屌,整个人像是被驴屌串起来挂在驴身上的一坨肉。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驴屌就在她体内搅动,那种粗大的、沉甸甸的、带着动物体温的肉棒,像一根永远拔不出去的桩子,钉在她身体最深处。
“齁哦哦……放开我……拔出来……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齁齁齁……”
杨万红拼命挣扎,双腿乱踢,但她的脚踝被绑在驴后腿上,每一踢都只能轻微地晃动一下,反而带动驴屌在体内更深地搅动。
那头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有些烦躁,不安地踱了两步,每走一步,插在杨万红体内的驴屌就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摇晃,在她穴口里进进出出一小截,磨得她穴口边缘的嫩肉又红又肿。
费静在车里,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扑到车窗上,用拳头砸着玻璃,泪流满面地嘶喊:“放了她!放了她!她会死的!你们这是杀人——!!”
沈明宇从驾驶座回过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对着杨万红和驴绑在一起的画面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放下电脑,转过身,看着费静。
“费老师,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你继续回学校当你的老师,但杨万红今天这个视频,我会发到网上,发到学校群里,发给她儿子,发给所有认识她的人。视频里会注明——‘费静老师现场观摩’。你觉得,你还能在城南三中待下去吗?”
费静的身体僵住了。
“第二,”沈明宇把两根手指收回一根,“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不用你像杨万红那样去接客,不用你去老城区。你只需要——每个周末来找我。我让你穿什么你穿什么,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你配合,视频就不会流出去。杨万红也会好过一点。你不配合……”
他停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
“你看到了,驴后面还有别的。沈彻那边还有马。杨万红扛过了驴,不一定扛得过马。你想让她试试吗?”
费静靠在车窗上,身体慢慢滑下去,蹲在车底板上,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她哭得浑身发抖,银色细高跟在地上无力地划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杨万红被头操进逼里的画面,被驴屌撑裂穴口的画面,被绑在驴身上拴着脖子像牲口一样挣扎的画面,在眼前反复闪现。
“我……我答应你……”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嘶哑而破碎,“我答应你……你放了她……求你了……”
沈明宇满意地笑了。他拿起平板电脑,对着屏幕说了一句:“光头佬,收工。把驴牵回去,把万红解开。费老师答应了。”
屏幕上,光头黑人点了点头,用一把小刀割断了绑在杨万红身上的绳子。
杨万红重重地摔在地上,驴屌从她穴口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呲”声,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和驴精液的、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浊液,在地上淌成一小滩。
她的穴口在驴屌离开后,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合不拢的肉洞,像一只被撕裂的、没有牙的嘴,一张一合地喘着气。
杨万红趴在地上,脸埋在精液、尿液和泥泞混杂的地面上,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一样不停颤抖。她的嘴里还在本能地、含混地哼着:
“齁……齁……驴鸡巴……还在里面……拔出来……齁齁……我要死了……”
沈明宇发动了车,调了个头,往巷口开去。
费静蹲在后座的地板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她的银色细高跟歪倒在地上,肉色厚丝袜上沾满了刚才从脸上淌下来的眼泪和鼻涕。
她感觉那个平板电脑还放在后座上,屏幕已经暗了,但她知道,那段视频——杨万红被头操、被驴操、被绑在驴身上的视频——沈明宇已经存好了。
从这一刻起,她也是共谋了。
车开出巷口,上了大路。
沈明宇打开车窗,点了一支烟,把烟灰弹在车窗外。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蹲在后座地板上、像一尊雕塑一样僵硬的费静,吐出一个烟圈。
“费老师,下周见。穿漂亮点。我不喜欢太保守的。”
费静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臂弯里,微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