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媚珊脑子里正盘算着大概什么时候跟梁雪摊牌比较合适。
太早了容易打草惊蛇,太晚了又怕错过时机——最好是等一个两个人独处的机会,气氛到了,话就好说。
叮咚!
桌子上的手机震了一下。赵媚珊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伸手去够,拿过来一看,是秦宁发来的消息。
“出发了,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昆仑山脚下,明天上午可以到你说的那个地方。”
赵媚珊愣了一下。
没想到秦宁这家伙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关键时候行动力还挺迅速。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几个字,本来想发两句关心的话,结果打出来又删了,删了又打,最后发过去的却是——
“好。注意安全,别死在上面。”
屏幕那头的秦宁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抽了抽,回了一句:“大姐,咱就不能说点吉祥话吗?”
赵媚珊盯着屏幕,也觉得这么说好像确实不太合适。她咬了咬嘴唇,又补了一条。
“一定好好活着,别勉强。”
秦宁这才满意地放下手机,把背包往肩上一甩,朝昆仑山的方向走去。
赵媚珊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对话发了会儿呆。
也不知道秦宁这趟能不能找到什么机缘。
自己卡在练气九层已经有一阵子了,体内的灵力明明早就到了瓶颈,却始终摸不到筑基期的门槛。
传承记忆里那些突破的诀窍她都试过了,没一个管用的。
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秦宁身上——昆仑山那边要真有什么修士遗迹,说不定就是她的转机。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烦躁起来。
“不是说好了魅世妖体只要跟男人上床就能提升修为吗!床也上了,操也挨了,怎么到现在还是个练气期的小杂鱼!”
她越说越气,手上没控制住力道,手机“啪”地一声摔了出去,在地板上弹了两下,屏幕朝下扣在那里。
“干啥呢小珊珊,咋生那么大气?”
赵媚珊猛一抬头,陈雨欣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正巧撞见她摔手机这一幕。
陈雨欣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明显不太合身的男款卫衣,脸上的气色倒是好得不行,整个人容光焕发,像刚从美容院里走出来似的。
“没事,想到一个让人生气的事。”赵媚珊赶紧笑了笑,弯腰把手机捡起来,好在屏幕没碎。
“你咋了,今天没去上课?”她岔开话题,一边问一边暗暗调整了一下坐姿,努力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常一点,别被陈雨欣看出什么端倪。
“没呢,刚起床,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陈雨欣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在里面翻了半天,最后挑出一件紧身的T恤,毫不避讳地就开始换衣服。
赵媚珊靠在椅子上,看着她那副红光满面的样子,忽然来了兴致。她双手搭在椅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刚起床?老实交代——昨天晚上是不是让那个黑鬼给操爽了?”
陈雨欣把卫衣往头上一扯,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种说不清是回味还是得意的表情。
她整个人趴在椅背上,两眼放光,伸出两只手,朝着赵媚珊比了一个“八”的手势。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几次吗?八次,整整八次!”
她把那两根手指晃了晃,像是怕赵媚珊看不清楚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八次!”
“每次都能顶到我的子宫口!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把子宫撞开了!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他给操死了——你是不知道,最后一次我腿软得连厕所都走不过去,是被他抱过去的。”
陈雨欣说得眉飞色舞,丝毫没有压低音量的意思,好像昨晚那些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题,反而是一个值得炫耀的战绩。
赵媚珊听着她的描述,脸上挂着笑,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晚上——约翰把她按在沙发上,两只大手掐着她的腰,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一下一下地往里顶。
每一次都能撑开她那个娇嫩的小穴,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那种又疼又胀又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窜到四肢百骸。
然后他用力一顶,子宫口被撞开,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往里灌,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看来这个杰克比约翰差远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赵媚珊自己都愣了一下。
紧接着,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得意。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雨欣还在那儿兴高采烈地比画杰克有多猛多厉害,自己却在心里悄悄地想了一句话——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嘴角弯起的弧度已经出卖了她。
你的子宫可没有被大黑屌插进去过。
“走,媚珊,带你健身去。”
陈雨欣已经换好了一身紧身的瑜伽服,肉粉色的,料子薄薄地贴在身上,胸前的弧线和腰身的曲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精神头好得不行,完全看不出昨晚被操了八次的痕迹,拉着还瘫在椅子上的赵媚珊就往外拽。
“健身?”赵媚珊被她搞得有点猝不及防,身体被拽得往前一倾,“你等会儿,我先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