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那圈凸起的边缘刮过肉壁,冠状沟的凹陷,甚至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太深了,深到宫颈口被顶得发酸,小腹内部涌起一阵饱胀的坠痛。
裴聿珩没有立刻动。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们聊得很开心。”
腰开始动。
不是平时的温柔抽送,而是深而重的顶撞。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岑照微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回来,臀肉在大理石桌面上蹭出吱嘎的声响。
“他夸你聪明。”
又是一记深顶。
这次角度偏了,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岑照微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性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她能听见交合处传来的咕啾声,黏腻,淫荡,和餐桌上这副被操得狼狈不堪的画面配在一起,让她羞耻得想死。
“他说怀念和你一起的时光。”
裴聿珩的声音始终平稳,甚至带着笑意,但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自己性器进出的形状。
岑照微低头,看见小腹上隐约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身体里的证据。
这个画面让她阴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微微,”他叫她的小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她睡觉,下身却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碾磨,“你和他,很熟吗?”
岑照微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阴道内壁被操得发烫,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艳艳地挺立着,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被耻毛反复摩擦。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在迎合,臀部在主动调整角度,阴道在有节奏地吸吮他的性器。
裴聿珩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和下身凶猛的撞击形成诡异对比。
“别哭。”他哄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只是……有点嫉妒。”
说完,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送的频率快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几乎要起火,宫颈口被反复撞击,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听见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听见餐桌腿在地板上刮出的刺耳声响——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上,激得她阴道剧烈痉挛,内壁像青年吸奶一样紧紧嘬住他的性器。
裴聿珩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一句话没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臀缝流到大理石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岑照微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被操得翻开的肉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黏膜和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裴聿珩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用西装外套裹住她,抱进浴室。
全程没说话,但动作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水温调了三次才让她进去,沐浴露先在掌心搓出泡沫才抹上她的皮肤。
好像刚才那个在餐桌上把她操到哭的男人不是他。
第二天,总裁办公室。
秘书站在桌前,手里拿着调令文件,犹豫了一下:
“裴总,顾砚廷原本负责的海外项目突然调往欧洲……是不是太明显了?”
裴聿珩正在签字,笔尖没停,唇角微微弯起。
“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