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起身。
走进书房里面的休息室。
墙上有一面镜子。
男人站在镜子前。
面无表情。
盯着自己的右脸。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最后,他抬手把镜子稍微往灯光下面调整了一点。
像是想看得更清楚。
门外。
刚准备进来送文件的助理:“……”
他默默把抬起来准备敲门的手放下。
又默默后退。
直到退出三米远。
才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裴总已经照镜子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
助理跟了裴聿珩六年。
第一次知道。
原来他们家裴总还有这么臭美的时候。
当天晚上。
关于季家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圈子。
没人知道裴氏为什么突然取消合作。
但京市的圈子太小。
慈善晚宴上发生了什么,很快就被拼得七七八八。
于是所有人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岑家可以破产。
岑照微可以没有从前的身份。
甚至所有人都可以私下议论这桩婚姻究竟是不是各取所需。
但是——
不能舞到她面前。
更不能让裴聿珩知道。
因为季家只说了一句话。
第二天。
十几年的合作说停就停。
裴聿珩甚至没有亲自出面。
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裴氏继承人有逆鳞。
以前没人知道在哪里。
现在知道了。
叫——
岑照微。
晚上九点。
总裁办公室。
助理加班帮裴聿珩整理海外项目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