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在极致的刺激与内心屈辱怨恨的复杂冲击下,女子身体剧烈痉挛,也迎来了一场黑暗的高潮。
血屠抽身而出,带出汩汩混合着落红与白浊的粘液,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长长舒了口气,多日来因中了幽泉暗算而积郁的烦躁与暴戾,似乎随着这次发泄减轻了不少。
他随意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仍在女子口中奋力冲刺的敏华,沉声问:“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大、大人放心……”敏华喘息着,动作不停,“绝对……万无一失……”
“哼。”血屠不再多言,起身,随意扯过衣物披上,拉开房门,身影瞬间融入门外浓重的夜色,消失不见。
见血屠离开,敏华眼中最后一丝顾忌也消失了。
他低吼着在女子口中爆发,随后嫌弃般地将软下的器物抽出。
看着女子身后那依旧缓缓流出污浊的穴口,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更升起一种凌虐的支配感。
他并指如剑,灵气微吐,竟将女子体内残留着的属于血屠的污秽元阳尽数剥离出来,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随后,他再次挺身,将自己的欲望重新填满那已然不堪的场所……
——
距小院千里之遥的云海之上。
一艘通体泛着幽蓝灵光的飞梭,正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行,方向直指李涯等人所在的小城。
飞梭内室,陈设精巧雅致,熏香淡淡。
一名身着粉色轻纱罗裙的少女,正伏在锦缎软榻边的玉案上。轻纱薄如蝉翼,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娇小曲线,引人遐思。
她以手支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有些失神地望着舱壁上流转的阵法符文,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侍女走近都未察觉。
“小姐?”贴身侍女伸手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嗯?”玉枚蓦地回神,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向侍女,“是到了吗?”
侍女无奈地笑了笑,声音轻柔,“哪有这般快。照这速度,至少还需一天。”她顿了顿,细心地将一杯温热的灵露茶放到玉枚手边,柔声问:“小姐自看了那密讯起,便一直心神不宁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玉枚没有立刻回答,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落肩头的一缕白发。
半晌,才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投向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流云,低声道:“没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以及某种深藏的、难以言说的期待。
“那小姐,我就先告退了,您多注意休息。”侍女轻声道。
“嗯。”
看着空荡的内室,玉枚又继续陷入沉思。
他究竟还认得我吗?若是他认不得我了,我该怎么办?繁杂的思绪,让她将手中茶杯握得更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