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五个堂的长老已经急不可耐了。
司徒云首先开口:“澈儿,你也知道我们得想法,现在你的修为已经到了合体,比我们的都高,你是一个天才,不可或缺,是时候该成为某个堂的亲传弟子了,你可有选择。”
曲澈眼神顺着五个堂主扫视了一圈,微微摇头:“司徒长老,我没有想过当亲传弟子,以前没有,现在也没有这个想法。”
盛忠有些急躁得开口:“你这小子,将我们的本事学了去,却不当我们的亲传弟子,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曲澈道:“当时我只说学本事,没有说过要拜师,我想盛堂主应该是误解我了。”
张辽不语,慕容叶也在一旁喝茶没说话,黄澜看了张辽和慕容叶两眼,随后也静默着。
司徒云问曲澈:“以你如今的修为,不当亲传弟子,难道一直在青云宗当普通内门弟子吗?”
曲澈微笑:“当然不是。”
盛忠没好气:“那你要干什么!”
曲澈声音掷地有声:“我要当的,是青云宗宗主。”
宗主
“口出狂言!”
盛忠拍桌而起,指着曲澈道:“你这小儿,只不过修为高了那么一点就想做青云宗的宗主,这青云宗历届宗主谁不是靠着修为和贡献选举而来的,你不过一个而立之年都未到的毛头小子,竟然妄想当青云宗宗主,怕不是失心疯,这宗主你担待的起吗!”
司徒云也道:“澈儿,这话还是收回吧,青云宗宗主并不是只靠修为就选上,也要看品德行事,对青云宗的贡献规划,最重要还是要得到诸位长老的认可才是。”
黄澜咳了一声道:“有这个想法固然是好的,但当宗主,资历也要够足啊,不然难以服众。”
三位长老话里话外都是推脱推辞,显然不认为曲澈可以当宗主,甚至觉得他异想天开。
张辽也表了态:“我没意见,我倒是觉得谁实力强谁就该当,反正我不反对。”说罢就自顾自的喝起了茶。毕竟作为执法堂的长老,整个青云宗的律法都在他的管理之下,谁当宗主他都不会有损失,谁当宗主他都无所谓。
于是,三位长老的眼神投向了慕容叶,示意他表态。
慕容叶双手一摊:“看我做什么,我就一药堂长老,我又做不了宗主,只要我药堂资源不少,谁做宗主与我何干。”
五位长老都表了态之后,曲澈才慢条斯理道:“那看样子,现在有三位长老不同意了,弟子也不多说什么,从始至终,高位乃能者居之,三位长老不同意也有自己的道理,既如此,弟子就不强求了。且在听了诸位长老的话之后,弟子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强,恐怕继承不了各位长老的衣钵,弟子现在自请闭三年,等三年后还请长老们再做定夺。”
盛忠冷哼一声:“三年?就算是三十年也不见得你有那个能力。”
不知为何,盛忠对曲澈总是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说话总是带着刺,像是曲澈与其有仇怨一般。
曲澈不予理会。
而司徒云也道:“那边三年后再定夺吧。”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年,弹指挥间,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只不过是给一个狂妄小儿认清自己的时间罢了。
这三年间却发生了不少事。
练体宗盛忠修炼时走火入魔,听说一身好好的练体差点毁于一旦,最终宗门内事务只能由炼体宗破格收入的弟子柳江进行了管理,说到柳江,这个人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人物,进内门不过短短两年,就已经是元婴巅峰,隐隐有突破之势力,刚好能够顶替盛忠的位置一段时间。
可偏偏这个黄澜在画符的时候也出了差错,画符房内堆放的符纸一时间全都被催动,几千张丹符同时被催动,一声巨响响彻了青云宗,最后药堂的慕容叶来回奔波给盛忠和黄澜一起疗伤,可惜的是,伤的实在是太重了,也不知何时能够醒过来,没有办法,符堂也需要一个新的话事人。
黄澜收在身边的一个预备亲传弟子成为了符堂的代理堂主,那个弟子叫做林宝,只是三年之间就已经掌握了符堂所有丹符的制作,甚至能够创新,修为也是节节攀升,元婴中期,最近也快突破了元婴巅峰,来接手黄澜的堂主之位刚好合适。
一时间,青云宗的两位长老都因为意外昏迷,青云宗一时间上下动荡了一会,宗门内上下人心惶惶,可是事情很快过去了。
只不过是一年的时间,练体堂和符堂上下被管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比当时两位前堂主在的时候还发展的更好,弟子们的技艺不仅精进,且修为也不断上涨,自身的进步让弟子早就忘了还有两位长老受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