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藏书阁对于曲澈来说,早就已经和家一样熟悉了,他想来藏书阁也是因为这个藏书阁中曾有过修复灵根的卷轴,他不满意现在的修炼速度,太慢了,他想找到更快的修炼方法,快点修复灵根,越等他就越发的焦急,他得快点找到答案。
然而这个藏书阁得洒扫工作,只需要他的一个清洁术就能够打扫干净,所谓的让外门弟子打扫,无非就是训练弟子的一种手段罢了。
曲澈找到卷轴的位置,就这样一直看,像从前一样,看到废寝忘食,等到天黑了,他已经忘了周围的一切,完全沉浸在卷轴之中,他再寻找出路,寻找得到新生的机会。
曲澈,是一个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人。
九转还阳草
直到藏书阁关闭的警示声响起,曲澈才疲惫的收拾好东西出了藏书阁,果然他的身体变得虚弱了,就算是最近灵根一直在被滋养,他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变得十分的虚弱。
藏书阁外的天黑沉沉的,曲澈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夜晚的风有一些冷,但身后却悄无声息的靠上了一个温暖的东西,贴在他的后背,然后将热意送至他的全身。
是安平,安平用了点小方法,让自己的魔力能够小范围的发生一点热意,毕竟要是他随便拿曲澈的衣服,曲澈等会又要跟他闹了。
曲澈感受到温暖,嘴角也控制不住的扬起。
没有生气,真好。
但回到弟子舍后,安平也不再贴着曲澈,反而是放开了曲澈,不知道去哪里了?也没有问曲澈今天过的怎么样,累不累,只是安静的把床给曲澈铺好后便再也没了动静。
安静的像是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曲澈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盘坐的腿,不知道在等待什么,最后他睁着眼睛坐在床上,什么动作也没有,腰也没有刚才挺的直,微微弯了下去,深夜后,他才躺下闭上了眼睛。
早晨,曲澈早起洗漱,洗漱完后在床边坐了一会,等洒扫的时间快要到了,他才离开了弟子舍。
今天早上,安平还是没有跟他说话。
曲澈翻阅了很多书,记了很多东西,眼睛都看的犯红,但是他回弟子舍回的比昨天早,熟悉的温度还是出现了,但依然,到了弟子舍就烟消云散。
一连好几天,曲澈总是以为安平存在是自己的错觉,他在藏书阁也看不进去书了。
不知何时手中却拿着一幅画卷看着,看着看着就流下了眼泪,没有出声,只是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衣襟前,无声消逝而已。
“安平,安平。”
曲澈轻轻的念了两句。
他今天向藏书阁的管理者告了假,管理者是个年轻弟子,看见曲澈眼下的青黑和眼角的红,他对曲澈道:“师弟,你真的是来错地方了,你来这里做打扫弟子简直就是来受罪的,我看你长的也好,身形也不错,看起来是个会修炼的好苗子,你努努力,把时间花在修炼上,进了内门,得的灵石比当洒扫弟子多得多。”
曲澈点了点头,神情都看起来有些恍惚:“多谢师兄提点。”
然后快步地朝着藏书阁外走去,可是跟曲澈想的不同,他走了很远的一段路,走的很慢,可是身边没有任何风吹草动,他甚至走了一条蜿蜒崎岖的小路,回到弟子舍可以走好久好久,可以慢慢的看纸上写的什么,可以放心的说话,可是走回了弟子舍,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在吗?”
曲澈坐在床边,轻声问:“安平,你在吗?”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如果你在,回应我一下好不好,我以后都不去藏书阁了,我需要什么都跟你说好不好,我知道你还是生气的对不对,你还是觉得我是讨厌你对不对,其实我不讨厌你,我只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我只是想靠自己,我变的很弱,只能靠你保护我,但是我不能一直被保护,我还很多事要做,我不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
弟子舍依然安静。
半晌,曲澈捂住自己的脸。
而本应该听到这些话的安平却在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他要去比较远的地方,找到能够修复曲澈灵根的药材,一根九品还阳草。
安平在树林隐秘的角落,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终于理清了去找九品还阳草的路径。
这也是安平不得已而为之的方式了,他本想着带着曲澈一起去找这根还阳草,可曲澈对他的抗拒他也能看的出来,为了躲他跑到藏书阁,如果在这样相处下去,他怕他和曲澈的关系越闹越僵,没办法。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确没有考虑到曲澈的想法,对于曲澈来说,他现在最想要的肯定就是快速修复好灵根,提高实力,寻找杀害父母的仇人,而不是循序渐进,慢悠悠的来,这对曲澈来说是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