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广陵白氏统领的军队白马从军以机动作战闻名天下,最擅机关躲避之术,白鹤卿自然也有这一身好本领。
姜雪穗让锦屏递上她平日用的弓箭,张弓拉弦,将箭头准星对准了白鹤卿今日拉扯温峤用的右手。
羽箭一离弦,“咻”的一声,箭头贯穿了白鹤卿的右掌。
他忍耐力极强,只嘶气,未喊一声痛。
姜雪穗将弓箭又扔回给锦屏,与手掌淌血的白鹤卿说道:“若你还敢伤我郎婿,下回就不是废你的右手这么简单了。我知道你这正房内有人,你与那人说,最好他也不要有伤我郎婿的念头,否则我盛泽姜氏必与他琅琊章氏为死生之敌。灭族之祸不是没有发生过,且一个家族的诞生繁荣极不容易的,可人被逼到绝境当然要反杀。”
花窗后那对幽黑的眸子,瞳孔紧缩成两道竖线,这是人受了刺激而兴奋的表现。
章平之越发欣赏姜雪穗。
他要得到她。
狠狠占有她。
她这个妙人与她身后的盛泽姜氏的势力一并笑纳。
白鹤卿待姜雪穗离去,转回正房内,劈头盖脸被章平之赏了几个耳光。
章平之:“温峤配不上元元,你便以为自己能配得上吗?你是衣冠十姓下五氏的出身,一个依附我琅琊章氏的狗家奴而已,也敢肖想她这样与你有云泥之别的人么?”
作者有话说:
无
姜雪穗的胆色狗皇帝!去
姜雪穗让女医给她看过手腕的伤势。
女医说她右手腕骨骨折,而后用透气的棉布做了吊带使其右臂悬于胸前。
姜雪穗要佩戴这吊带至少一个月,右手腕骨才能完全复原如初。
虽然受了伤,但姜雪穗心情很好,哼着欢快的小调回到绛雪居。
贺兰凛刚探望完温峤,从正房门口出来,与姜雪穗迎面相遇,见她吊着个胳膊,惊讶道:“你这是扇了白鹤卿多少个耳光,竟把自己的手腕都扇伤了。”
“一个耳光都没扇他。”姜雪穗撇了撇嘴。
按她对白鹤卿的了解,他有喜欢受虐的古怪毛病。
她扇白鹤卿耳光,等同于对白鹤卿进行变相奖励。
说来说去,她当初议婚,姜氏族老们可是将衣冠旧族各家合适的郎君都讨论了一遍,崔勉算是其中最好的郎君了。
白鹤卿是受虐狂。
章平之冷情冷性且偏执狠戾。
萧妄有数不清的风流债,又是姜雪穗的小叔,差了辈分。
沈麟天生克妻命格,一年娶一房妻室,一年写一篇《祭妻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