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这火烧不死你的,既然搭好了戏台子唱戏,怎能只唱半折?”温峤镇定自若,不像贺兰凛一样是个急得团团转的无头苍蝇。
“那我不管你了,我要出去了。”
贺兰凛刚想走,就被温峤拉到了床上坐着。
温峤递给贺兰凛一柄折扇。
“我热,给我扇一扇,让我凉快凉快。”
贺兰凛心里头蛐蛐起来,扇扇扇,真想扇你这个装货两个大耳光。
“小凛,你心里头是不是在骂我?想说扇扇扇,真想扇你这个装货两个大耳光。”温峤冷冷道。
贺兰凛为温峤打扇送风,一脸谄媚道:“我哪里会这样想,表哥你是我的天,我若敢骂表哥一句,就让雷劈死我。”
“轰隆隆——”
外面电闪雷鸣。
温峤:“你果然骂了我。”
贺兰凛不信自己运气就有这么背。
“这是巧合,我重新说过,我若敢骂表哥一句,就让东风把我刮到天涯海角去做野人。”
“呼——”“呼——”
大风吹开窗子,刮的还正是东风。
“啪——”“啪——”
贺兰凛又挨了温峤扇他的两记耳光。
因为起风了,火势越来越大,滚滚浓烟呛得贺兰凛流起眼泪来。
“眼泪给我憋回去,我才打你几下,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温峤肃容正色道。
贺兰凛赶紧仰头,可是这烟太呛了,他的眼泪就是忍不住要流出来。
“表哥,你别凶我,我的眼睛它不听话呀,它就是要流眼泪。”
贺兰凛又唤了几声“表哥”,没听见温峤回应他,以为温峤被烟呛晕过去了,刚低头,就见床上没有人影了。
贺兰凛越想越委屈,表哥不管他的死活,表哥一个人跑了,在表哥心里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表哥啊……呜呜呜……表哥啊……呜呜呜……表哥不要他……呜呜呜……表哥讨厌他……呜呜呜……
温峤只是到书柜那里收了几本古籍孤本,回到床边,听见烧开水的壶在响的声音,他也没煮茶呀,这才发现是贺兰凛在响。
贺兰凛整个人瘫坐在地上,上半身靠着床沿,一边捶床一边痛哭。
“小凛,我又没死,你在这里号什么丧?”温峤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