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来呢??我静静地着,突然一股困意袭来,作为一个修仙着,我居然久违地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然而,虽然醒了,但我还是睁不开眼,感觉到身体有些无力。不过倒是什么都能听到了。
“相公,正如你所料,我那徒儿果然对我图谋不轨。我对他稍微试探,他居然当真来到主卧,按照我说的把自己绑好,企图与我做那下流之事。”母亲说道。
我听着云里雾里,就继续听他们讲话。
主卧不仅有张日生和母亲,还有那淫修也在。
“我就知道这人对我的娘子图谋不轨。但奈何他是你的徒弟,我若说些坏话,倒像是我挑拨离间。”张日生说道。
“哎~是青荷教徒无方啊。”母亲说道。
听他们三个人在那说话,我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那张日生似乎还是对我有所忌惮,也不好向母亲告状。于是与母亲约好试探一下我。
哈哈哈!!!
难怪母亲之前那么神神秘秘,原来是想让我配合她演一出戏啊。
“既然如此,是青荷教导无方。相公想如何处罚,青荷也无怨无悔了。”母亲说道。
还有处罚??
这就是母亲所说的,张日生想进一步控制我和母亲么?
接下来,张日生就说出了他的打算。
原来,那张日生是想让母亲修炼一个炉鼎功,然后助他也迈入仙门。
看来,和母亲结婚的这段时间,勾起了张日生修仙长生的欲望啊。
通过他们的对话,我知道了这张日生原本是凡阶灵根,因破了母亲的处,导致灵根进阶为了黄阶,达到了修仙的门槛。
再加上淫修的怂恿,张日生居然真想靠母亲来助自己修炼。
“至于你这徒儿,乃是修仙之中万里挑一的英才。想必不出多少年,定能掀起一番风浪。到时候,我等皆不是他的对手。为此,需教他修炼这化阳堕雌功。随着修炼,既可使他阳根缩小无法勃起,断了他对青荷的念想,也可防止他成为一方大能。”那淫修说道。
哇!!这么恶毒?给我戴上了贞操锁还不满足,还要让我无法勃起么?我心里暗暗想到。
最后,几人达成了共识之后,就由青荷来说服我,让我修炼这化阳堕雌功。
同时,还要让我戴上禁法环,让我没有办法施展进攻的功法,但同时又不影响这化阳堕雌功修炼。
“那请二位先回避一下,由我单独对我这徒儿教导一番吧!”母亲说道。于是,张日生和那淫修就离开了。
母亲支走张日生和那淫修,留我与她独处时,母亲坏笑着说:“宇儿,别装睡了,你早就醒了吧?”
我睁开眼睛,笑了笑说:“师傅,要如何惩罚我这徒儿呀?”
母亲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脸,说:“惩罚就惩罚你修炼这淫功,到时候只能看那张日生操我,你却连硬都无法硬起来。”
“哈哈~那真是太刺激了!”我笑着说。
“宇儿,你愿意练这淫功么??练了就不能反悔了哦!”母亲坏笑着说。“既然是师傅让我练,我也不得不练了。”我假装委屈地说道。
“莫说这些。且说说你内心的想法。”母亲说道。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在母亲把孩子生下来之前这段时间,练练这淫功也颇有一番趣味。”我笑着说道。
看我同意了,母亲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坏笑着说:“宇儿果然喜欢这样啊!!看来宇儿的绿帽癖如此之深。”
“哈哈,母亲不必多虑。既然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咯!”我笑着说道。
母亲也被我逗笑了,说道:“好好好,那你到时候就看着我和那张日生双修淫功,你就只能被锁着连自慰都不行吧!”
“哈哈!!想必十分刺激吧!”我笑着说。
于是,母亲就拿出了那本化阳堕雌功,指导我修炼了起来。
待功法入门后,母亲带我去与张日生和那淫修道歉,为我对他的妻子图谋不轨而谢罪。
母亲就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亲手给我脖子上戴上了禁法环。
所谓禁法环,在我看来,几乎和项圈一模一样。
“那为了证明宇道长已功法入门,就请亲自外泄阳精证明吧。”那淫修说道。
哈哈,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有些羞耻啊。
而且,母亲居然没有告诉张日生,我的元阳被那珠子给堵上了,是无法外泄的。
话虽如此,但那张日生还是拿出了铃铛,当着我的面摇了起来。
阳根内的珠子在时不停地抽动,菊穴内的珠子也在不停地刺激我的前列腺。
一阵阵官能的快感传来,让我站不稳,没过多久,一股阳精就从我的马眼流出,滴到了地上。
看到我阳精外泄,在场除我之外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副阴谋得逞的表情。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差点站不稳,然后被母亲扶住了。看我射了精,这淫修才满意地和张日生道别,准备离开。
“宇道长,既然你已修炼了这化阳堕雌功,就好好地侍奉张家吧!”那淫修说道。
“哈哈哈!!宇道长,你可知道,我祖上的大能曾托梦给我?”张日生阴谋地逞,一转刚刚恭敬的态度,仰天大笑了起来。
看着这眼前出乎我意料地场景,我一时大脑转不过弯,不知道生了什么。
“宇道长,我们张家上下,差点就做了你们这对仙侣的嫁衣。”张日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