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张日生和母亲回到主卧休息后,那忧虑的样子还是引起了母亲的注意。
而我也觉了他的不对劲,就回到卧室之后照常偷听他们说话。
毕竟我作为修仙者,五感比凡人灵敏太多。哪怕隔着一个房间,母亲和张日生说什么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相公,何事让你如此困扰?”青荷说道。
“娘子啊,我不是那修仙之人,对修仙之事不甚了解。如今小宇既是娘子的贴身侍奉,也是娘子修仙的徒弟。虽然我不曾怀疑娘子,可娘子的贴身侍从是男儿身这事,还是让我倍感焦虑。我张某人看得明白,他看待娘子的眼神不对劲。不似那徒儿看待师傅的尊敬,而是另有其他想法。以我的经验来看,他想必是要对我娘子图谋不轨。若他真暗中向你出手那要如何是好?他也是修仙之人,我们并无控制他的方法啊。”张日生忧虑地对青荷说道。
听了张日生的话,青荷也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
原来相公见宇儿与我过于亲近,心生不满了啊。
相公根本不知道这场夫妻之情是宇儿与我故意为之。
而且,这凡人还看不透修仙者的修为。
倘若他知道我已经是元婴期,宇儿不过是炼气期,他还会有这般想法么?
青荷心想着,突然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嘿嘿,不如借此机会,戏弄宇儿一番!
也教他吃一番苦头,报我之前被他弄得破宫一事!
“相公不必多虑。青荷早已立下天道誓言,对相公忠心不渝,断然不会做出那些事。若相公担心青荷,就只要找到一法控制他即可。”青荷说道。
“如此甚好。娘子,在青丘城,为防止家里的侍从对家人心生邪念,导致被戴绿帽,都会给侍从戴上贞操锁。不知可否给青宇也戴上贞操锁?”张日生说道。
啊??
这天杀的张日生,操了我的妻子,破了青荷的完璧之身,已经给我戴了天大的绿帽子。
现在居然还想给我戴贞操锁!
彻底断绝我和母亲亲热的可能么?
而且,什么叫我给你戴绿帽,明明是我被戴了绿帽好吧?
这种要求,娘亲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在自己的房间,听道了张日生的话后,愤愤地想到。
“哈哈哈!相公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哈哈!!一定要给他戴上贞操锁,彻底断绝他想要对我图谋不轨的可能!”青荷听了张日生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故意很大声地说,一定要给我戴上贞操锁。
啊??
娘亲居然同意了!
看娘亲故意把戴贞操锁说得那么大声,我就知道娘亲这是在故意戏弄我。
偏偏被娘亲这么一说,我又兴奋了,阳具也硬了起来。
“不过给修仙者戴锁可与凡人戴锁不同,那普通的铁锭制成的锁无法限制住他。相公,青荷认识一淫修,可请那淫修来助我们制成这贞操锁!”母亲说道。
“如此甚好!甚好!”张日生也开心地说道。
啊??
戴凡人的锁还不行,还要专门找淫修来么?!
明明我才是青荷原本的道侣,结果现在却要被她戴上贞操锁,眼睁睁地看张日生和青荷云雨!
可恶啊!!
虽然很不甘心,但不可否认,我心里觉得很爽。
这下真是完全被娘亲拿捏了啊。
之后,青荷悄悄张开了隔音法,使我听不到张日生又与她关于如何给我戴锁之事的仔细商讨。
听不到两人讨论的声音,只知道自己即将要被戴上贞操锁,丧失对自己阳根的掌握,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其他人手里,就又兴奋又期待又紧张。
第二天,母亲就了请贴,去请一位淫修来到青丘城。
而母亲也对要给我戴锁这事避而不谈,她明知道我大概率在偷听她和张日生的讲话,却从未主动说起。
而我也不好意思主动询问,这几日一直在惦记戴锁之事。
没过几天,那淫修竟然真的来到了张家府邸。
那淫修的如约而至,让张日生非常欣喜。
不仅如此,淫修还带来了诸多淫具。
在书房内,淫修打开了他携带的行囊,开始给张日生和母亲讲解起了这些淫具。
“听闻夏青荷长老需要淫具,本人特意携带了不少淫具来。”
“白振玉,给淫女入珠的专用宝物!只要有法力,或者用铃铛唤醒,便可不停振动。若埋入女子体内,便叫她春潮不断,快感不绝!!”
“还有这锁宫镯,由男性套在鸡巴上与女子做爱。若女子心意不坚,被人操服,这锁宫镯就会套在子宫颈上,催动情欲让她宫内酥痒,淫水连连,非该男子阳根与阳精不可解!”……
这淫修介绍起的这些淫具,着实让张日生这一介凡人大开眼界。
淫具的各种功能和作用也让张日生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