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与其说是锁,更像是一个大号的胸针,因为上面并不是普通的卡扣锁扣,而是尖锐的针状锁扣,针状锁扣上有缺口,只要将锁扣伸入对应的锁扣里面,里面的锁舌就会卡死锁扣,除非用专用的钥匙,否则难以取下。
“这锁?”夏青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但还没有等夏青荷理清现状,拿到锁的张日生已经用左手紧紧握住了夏青荷的右乳,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夏青荷右乳上的那颗小葡萄,两指用力,开始来回揉搓。
虽然不清楚现况,但是乳头被张日生玩弄所带来的快感却是真实的,刚刚微微冷静下去的性欲,又被这忽快忽慢,大小适中的手法给挑逗了起来,让那原本就粉嫩欲滴的小葡萄开始充血,很快就回复到了刚才那种朝天翘起的坚挺状态。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荡妇?”夏青荷心中也开始怀疑自己,但是胸前传来的快感不会骗人,那舒服的感觉让夏青荷有些陶醉,那秋水般的美瞳微闭,享受这眼前的男人的玩弄。
但是这愉快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原本被手指挑逗着的乳头突然传来了强烈的痛感,直接将夏青荷从快感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夏青荷震惊地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现刚才那还在张日生手上的“求子”锁已经刺穿了自己那坚挺的乳头,并且死死扣合进那锁孔里面,已经将那金锁锁死在了自己的右乳头上。
那沉重的翡翠金锁拉扯着夏青荷的乳头往下坠去,那拉扯的痛感仿佛要把夏青荷的肉体给生生撕扯掉一般。
但这还没完,之前锁身上那神秘的纹路,里面居然是一层层血槽,刺破乳头所渗出的血液顺着锁身的纹路不一会就铺满了整个锁身,那锁身纹路好像活过来了一样,浑身散着不明的血红色。
虽然不知道这锁的来历,但是夏青荷不敢待慢,悄悄运功,开始修复自己的乳头。
但是这一运功,夏青荷就感受到了这个锁的不寻常,自己运转周身的法力在接触到这个锁的时候,既然会触这锁身上那神秘的纹路,不仅让整个锁身开始震动,而且插入乳头的部分好像在往自己的乳房灌入春药一般,让自己的性欲一下子就被拉高了不少。
“这锁有古怪,只要一运功就会如同春药一般刺激身体的情欲,而且锁身的震动也会加剧身体的快感,看来只能先停下,静观其变了。”夏青荷心中默念。
但是张日生却并没有停下来,手上早已拿过了另外一个锁,这个锁和前面的那个一样,一面用镶金写着“张氏妻”,一面则换成了“同心”,这次则将这“同心”锁锁死在了夏青荷的左乳之上。
这次夏青荷默默忍受着剧痛,却不敢再运功疗伤,怕又出现什么意外。
张日生静静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此时的夏青荷,右乳上的锁写着“求子”,左乳上的锁写着“同心”,那沉重的翡翠金锁将原本就巨大的双乳拉扯得如果两个下坠的大木瓜一样,看着就淫荡。
戴完这两个锁之后,张日生却没有离开,媒婆也没有宣布仪式结束,反而是又有一对侍女举着托盘来到了张日生的身边,而刚才的两个侍女则退下了。
张日生和刚才一样,从托盘里面取出了一个和刚才差不多的锁,只不过大小要大一圈,依然是通体翡翠镶金,不过上面的锁具部分则用了一条短短的金链将锁具和翡翠本体相连接,让整个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大的吊坠。
而翡翠本体也和乳头锁的样式不一样,这个是整个心型的形状,而且外围还特意用金箔做了一圈金边,看起来就先的一个巨大的翡翠子宫一样。
至于子宫里面依旧用镶金的工艺,在内侧写着“张氏妻”几个字,而外侧则写着一个大大的“张”字,这个“张”字并不规整,而是通过变形让整个“张”字占满了整个子宫,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这个女人的子宫已经归张氏所有,只有张氏的血脉能进入到这子宫的深处。
有了前两次的操作,夏青荷已经放弃了挣扎,任由张日生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这次要被扣上锁具的地方是夏青荷的肚脐,那粗壮的锁针穿透了肚脐的上侧,并将这个子宫样式的翡翠锁给牢牢锁死在了夏青荷的肚脐上。
而且金链的长度也是有讲究,让这个翡翠锁刚刚好悬浮在了夏青荷的子宫的正上方。
那清冷的玉石透过皮肤穿来的厚重感,让夏青荷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这巨大的子宫翡翠锁给压坏了。
而且和刚才两个乳头锁一样,这次的锁也依旧刻印了神秘纹路,在和小腹的肌肤贴合了一会后,夏青荷既然感觉自己的子宫开始微微烫,而且那热量居然有缓慢向两侧卵巢延伸的迹象,让夏青荷心中一惊,但是又不敢运功抵挡,害怕其中有诈。
张日生看着此时已经被自己亲手锁上了三个翡翠金锁的夏青荷,那种因为占有而获得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仿佛自己瞬间都年轻了好几十岁,又寻回了年少时娶新妻的那种感觉,果然成亲冲喜真能让男人回春得志。
不过穿金戴银之礼并没有完成,张日生从最后一个侍女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个翡翠金牌,样式和刚才的一样,都是翡翠镶金,这次的翡翠金牌却被雕刻成了一个巨大的女性阴户的形状,厚重外翻的阴唇,高高翘起的小阴蒂,被工匠雕刻地栩栩如生,而在阴唇的之间,那翡翠骚穴口处,则雕刻着“张青荷畜”四个大字,并且还用镶金的工艺将着几个大字凸显了出来。
这块牌字,不仅仅用阴户的形状来羞辱新婚女性,还在阴户之间将女方的姓氏都改成了张家,还加上了一个“畜”字,这羞辱的意味就完全不加掩饰了,摆明了夏青荷嫁入张家就是作为生育母畜嫁进来的,在张家里面只要老老实实替张家传宗接代就好,其他都不需要考虑,毕竟只是一只母畜。
而这个翡翠金牌,被三条金链连接着,上方两条,下方一条。
上方两条一左一右被绑在了夏青荷的两个乳头锁上,下方那条则被绑在了肚脐锁上,这就让整个金牌刚刚好固定在了夏青荷那双巨乳的下面,整个身体最中心的位置。
低头看着自己被张日生搞地乱七八糟的身体,夏青荷是又羞又怒,但是自己居然完全起不来一点反抗的心思,那三个插入身体的金锁,居然一直往自己的身体输送热流,热流所到之处,就好像春药一般,不仅性欲被挑起,而且身体的敏感度也变得更加敏感,就这因金牌的摆动所扯动的锁扣拉扯下,自己竟然隐隐要被刺激到高潮失身了,如果不是夏青荷意志力坚定,就刚刚上锁的操作,普通女子估计都会高潮失身好几回了。
看来这套金锁确实不简单。
“穿金戴银之礼已毕,请族老为新娘题字祝福!”媒婆看到夏青荷已经佩戴完全,就开始指挥下一个流程。
这次的话,则是刚才坐在最中间的那个老人来负责,媒婆让夏青荷站起身走到了那个老人面前,下人又搬出了刚才的春椅,让夏青荷重新坐回了春椅之上,双脚架起等待老人题字。
只见老人从下人手中接过了一只毛笔,并在一盆金色的墨水里面蘸了蘸,便准备写字。
一旁的侍女看到老人已经准备好题字,便将夏青荷肚脐处的子宫翡翠锁轻轻提起,露出了底下那白嫩圆润的小腹,而那老人则用颤颤巍巍的手在上面写下了“春宵得子”四个大字。
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题字,但是夏青荷却明显在那一抹明亮的金色里面看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暗红色,那种颜色处处透露着古怪,尤其是那暗红色在接触到自己的身体之后,就仿佛被身体吸收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而自己除了和刚才一样子宫微热之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题字结束之后,一旁的侍女将子宫翡翠锁轻轻放下,而另外几个侍女则和刚才验明正身一般,将夏青荷的骚穴重新掰开了。
“难道里面也要题字?”夏青荷心中疑惑。
不过那老人则用一个小嘴大肚翡翠杯,从那盆金墨里面舀了一杯出来,看样子差不多有半升的量。
舀好之后,便直接将其倒入了夏青荷那掰开的穴口之中。
这次夏青荷总算是感受到了这金墨的古怪,正常的感觉比刚才还要明显,金墨所过之处,好像被烈火焚烧一样,刺痒难耐,而身体的性欲仿佛被火中浇油一般,瞬间到达了顶峰。
甚至那金墨流过穴壁的触感,都让夏青荷高潮不止,身体已经爽到有些痉挛了。不过好在金墨不多,很快就全部倒进了夏青荷的小穴里面。
小穴里面全是那金灿灿的墨水,将整个小穴全部都染成了金色,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金逼辉煌。
为了防止金墨流出,老人还特意拿出了一张金箔做成的符纸,配合着那金墨,将金符牢牢贴在了夏青荷的小穴口上。
“这次老夫所提的字为‘春宵得子’,希望今晚春宵一刻你可以怀上我张家血脉,刚才灌入你体内的金墨,乃是张家老祖留下来的密药,可以催动女子排卵,有助于子嗣。等下日生与你将要到外面迎宾待客,贴在你穴口处的金符则是保你在成亲喜宴上保全自身贞操,万万不可损坏。你听明白了吗?”那老人说道。
“妾身明白了。”夏青荷回答到。
“那很好,此次的成亲仪式已经完成,你下去沐浴更衣之后,便陪着日生去酒宴待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