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被嘲了一番,也只是叹气捏了捏眉心:“我倒也不是因为澈儿不进我灵剑堂而后悔,我是怕他跟着张辽,行事没了分寸。”
慕容叶却道:“是吗?那我倒觉得好,毕竟你这侄儿看起来就是个中规中矩的人,学的没分寸的好,再说了那可是执法堂,就算张辽没分寸,但这执法堂针对弟子的律规可是明晃晃的,不用你瞎操心。”
“好了,我堂里也还有弟子需要教导,我先走一步。”
说吧,慕容叶也离开了。
司徒云也无言的离去。
住进了单人间的弟子舍,曲澈总算可以跟安平好好说说话了。
曲澈道:“安平,抱抱我好吗?”
安平立马一个大大的拥抱。
曲澈感受到安平紧紧抱住自己,神情才算是放松了下来。
他问:“安平,我进执法堂你开心吗?”
安平一边抱着人,一边还要写字,但谁叫他宠曲澈呢。
‘开心,进的好。’
一只手拿着纸举在了曲澈的面前。
曲澈却道:“安平,你为什么不抱我。”
安平立马抱回去。
曲澈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安平立马松开手写,‘因为要抱你,写不了字。’
曲澈唇瓣抿紧,微微往下垂,脸颊绷着,明明没说话,眉眼间却裹着化不开的委屈,安静又单薄:“但是我想你边抱着我还能边回答我。”
安平懵了一下。
“小样,想要的还挺多。”
但也不算多,但这实行起来也很困难啊。
这现在他们在内门,而且还是执法堂,他如果不自己写,那就只能双手抱住曲澈,然后用魔气进行书写,但是很让他担心的一点就是,万一被人察觉到这魔气,那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安平也没法答应曲澈,他跟曲澈说,‘我不能在这里使用魔气,内门在监管之下,你这里又是执法堂,还是不要冒险的好,我抱抱你,然后你想说话的时候我就牵着你的手和你写字怎么样?’
曲澈眼眶悄无声息的红透:“我觉的得不够好。”
安平无奈哄着,‘那你说,要怎样才够好呢,要是我能做到,都答应你行吗?’
曲澈道:“那我给你做一个新身体好不好。”
新身体
新身体?!
简直就是意外之喜,不过要用什么做,怎么做,做成什么样子呢?
安平想着,也就写了出来’“你要用木头给我做身体吗?还是布和棉花?”
以安平的想象力,他第一反应就是木偶和布偶,毕竟这两样东西在恐怖小说里可有一席之地,请灵入体也是常见的。
曲澈答:“都不是。”
安平又想到了一个,‘难不成是瓷器。’
曲澈说:“也不是。”
安平想不到了,但是他也好奇,为什么不是这三种常见做人偶的材料,难不成曲澈还能给他搞个肉身来吗?既然想了,那也就问了,‘为什么不是这些呢?’
曲澈这才悠悠的回答他:“木头太硬,布偶不成型,瓷又太易碎。”
都不是最好的材料。
不配安平。
安平追问,‘那是什么?’
曲澈道:“肉灵芝,从灵涂中挖出,在它还没有长大的时候就对其进行雕刻,雕刻成一定模样之后,每日一滴精血浇灌浇足七七四十九天,就可得到一具肉灵芝所化的肉身。”
因为这肉灵芝是由养育人的精血所养大得,所以这具肉灵芝形成的身体不论发生什么事情,磕了碰了,情绪波动都会被养育人知晓,且养育人也知道这具肉身所在的地方,可以进行追踪监视。
这些话曲澈没有说出口,因为他本来就没有要监视安平的想法,肉灵芝所具有的这种能力还是不说为好,不然说了造成误会怎么办?他和安平之间不能有误会,他只有安平了,他们彼此的唯一不是吗?
听了曲澈的解释,安瓶觉得惊喜就像是天降甘霖一般,他开心的飘来飘去,在世上快速的写着,‘太好了,太好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的形态,不能和你说话,你也看不到我,我可无聊了。’
像是想到什么,安平又写,‘那你记得帮我雕的好看一点,我喜欢好看的人,所以我自己也要好看,给我鼻梁雕的高一点,脸瘦一点,眼窝深一点,最好是眉压眼,一张完美俊脸!’
但是要求有点太过抽象了,安平还是不想太过劳累曲澈,就写道,‘反正只要帅就行,按照你觉得好看的样子雕刻就好。’
安平沉浸在自己有新身体的喜悦之中,虽然他与曲澈的交流可以通过书纸进行,这么长时间不和人说话他都快变成哑巴了。
‘我终于可以和你说话了,真好。’
曲澈盯着跃然于纸面上的字迹,唇角压抑着快要上扬的弧度,他说:“安平,你很喜欢和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