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幅的画卷都被色彩和人物占据,只空出底部右侧一片的空白,被两行黑字占据。
胭脂染就海棠色,点点都是心上人。
眼前景象早已模糊,房间内寂静无声。
半晌,才传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魂灵
肉身尽毁,魂灵可续。
只要灵魂没有消散,就不算真正的死亡。
世间的秘术千千万,不是每一种秘术都为人所知,安平在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了一种能让灵魂单独存活于世的秘术,只不过要使用此等秘术,就意味着再也没人能够发现这个灵魂的存在。
无形无声,这就是灵魂在众人面前的形态,就算是修士也只能够感受到这个魂灵的存在,但是却不能够真正的看见这个灵魂。
但这个秘术有一个好处就是,来无影去无踪,使用秘术的人可以用自己的魂灵干任何事情,无论是修炼还是杀人。
“这不就是一个透明人吗?只不过不需要吃饭喝水,纯靠灵气或者魔气维持形态而已,牛而逼之啊!”
安平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可是疑问也接踵而至,如果这个原主有这样的能力,是不是在原著中的时候,其实原主是没有真正死亡的,也可能像现在的他一样,成为了一个透明人,为恶人世间!
想到这里,安平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但据他所知,这个秘术是有弱点的,没有了肉身这个基础的载体,周围的灵气或者是魔气不完全够支撑这个灵魂,那最终这个灵魂就会一点一点的变虚弱,魂飞魄散。
想到这里,安平胡乱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反正我的剧情我已经走完了,现在我就是要随心所欲,肉身没了也好,省的曲澈见了我还不开心。”
说到曲澈,安平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本来相处了几个月之后曲澈对他的态度总算是有所缓和,但分开的时候他给还给曲澈打了一顿,要是曲澈见到他肯定没有好脸色,说不定会直接杀了他或者直接把他交给司徒云自生自灭。
他本来的计划是走完这段剧情,然后就找个地方好好的修养养老,去游历四方,看看这修仙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可是他放不下曲澈,一想到曲澈会离开,他就不自觉的鼻子酸眼眶热。
特别是现在曲澈已经离开他,不知道在青云宗什么情况,他就想立刻到曲澈的身边。
曲澈的灵根还没有修复好,他在青云宗的时候还常常被青云宗的人pua,孤苦伶仃一个人,没人爱没人疼,每天都要被同门弟子奚落嘲讽,却隐忍不发,小小的一个人,可怜巴巴的。
不行!
安平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满眼通红的告诉自己:“我一定得找到曲澈,不行的,他离不开人的,呜呜呜。”
卯时,天才破晓。
安平还没睡醒,虽然他现在是魂灵状态,但是这崖底没有什么灵气和魔气可以吸收的,所以为了保持好的状态,他必须休息。
休息的地方还是在崖底的洞府。
只不过洞府不像往日有床,有桌子,有凳子,有灯一般的温馨,只留下了一地的碎石和灰尘,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窟,专门供野兽栖息的地方罢了,正常人谁来这里。
而这转变也就只隔了一天罢了。
不过多时,两个身影走进了洞窟。
“澈儿,你不必如此,我早已跟你说过,那个魔族被我用灵火烧的干干净净,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司徒云的语气带着对小辈无理取闹的无奈。
今日一大早,曲澈就来问安,不过没有聊上两句他就拜托司徒云一定要带他去那崖底亲自看一眼,不然的话心不安。
曲澈环视洞府的每个角落,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的探寻,周身的气息都有些焦躁。
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痕迹。
司徒云也感受到,但他只当是曲澈被虐待的太狠,来到这个洞府被刺激到了。
搜寻无果,曲澈立在原地,眼神也敛下不再向周围看去,他轻声道:“我要亲眼看到才能放心,毕竟魔族狡诈阴狠,如果不仔细确认,我心不安。”
“叔伯,我们走吧,我不会再来了。”
司徒云点头:“你放下心就好。”
曲澈不懂,为什么心像是被手攥住了一样,让他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以至于他每走一步都觉得很累。
转身之际,曲澈的头突然微微偏向一边。
司徒云就走在曲澈身旁,他余光瞟见曲澈歪头,以为曲澈发现了什么,眼神凌厉了起来:“澈儿,你是看到什么了吗?”
此时曲澈顿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
好像有人打了他的头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把曲澈的脑袋给打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