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身体的舒服,他内心的屈辱和不知名的愤怒就越旺盛。
屈辱他在一个魔族手下任其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可这个魔族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对他好,虽然语言上总是打压他,可是到底没有什么太过分的话,也没有伤害过他,基本上都是在为他疗伤,偶尔喝那么一两口并不多的血液。
曲澈愤怒,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魔族要对他好,让他坚定不了道心,让他进退两难,让他变成了一个伪君子,一个享受着别人感情供养的小人。
曲澈唾弃自己,眼眶越发的红。
安平只想喂个药,在他看来,孩子不吃药,打一顿就好了,但是男主自尊心强强的,而且他也不舍得动手,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这也不算粗鲁吧,怎么看起来要哭的样子。
等一下把人放开了不会冲过来哐当给他两碇子吧。
安平默默往后移了一步,然后又移了一步,虽然男主按理论目前是没有能力对他动手的。
但是这男主的事,谁说的准。
一个光环下来,方圆十里的生物都能去享福了。
“好了好了,别这么激动,说了几遍听话,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和你是密不可分的,没了你我怎么办,你的身体是我的,只要我还要需要你的血,你就不能糟践自己的身体,明白吗。”
安平尽量用温和的语气与曲澈说话。
禽兽!
曲澈在心怒斥,他如今才舞象之年,这魔族就对他如此觊觎,甚至都口出狂言把自己身体当做私有物。
若他现在是及冠之年,怕不是要兽性大发。
安平对曲澈的心理戏丝毫不知。
他要是知道,恨不得跪地对天发誓,自己绝对不是畜生啊,曲澈这么冤枉他,他必定是要让曲澈给他一个说法,一个公道。他一个夫道人家,哪有这么龌龊的心思。
眼看曲澈没那么激动,安平才将其松开。
但依旧蓄势待发,准备夺门而出。
但事情未能如他所愿,曲澈反而呢,脱掉鞋子在床上打起坐来,连看都没看安平一眼。
安平意外挑眉。
他还以为曲澈会屈辱的瞪他两眼呢,没想到这么平静。
盯着人看了一会,发现也没什么不妥的,安平随手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本画本,走到一旁的榻上,斜倚着看了起来。
感觉到盯着自己的视线移开,曲澈浑身的肌肉才算放松了下来。
心中恼怒,这魔族真是要时时刻刻盯着他才放心吗?竟然渴求他到这种地步。
但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