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曲澈说:“我是执法堂的弟子,我要等我们堂主来为我主持公道。”
“我从未坑害过同门,就算这魔气亲近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就是勾结魔族,青云宗的长老就这么特立独行吗?”
司徒云道:“澈儿,你就承认了吧,现在这样僵着嘴也不能改变魔气亲近你的事实,大局已定,你不要再做无谓得挣扎,你放心,你不会死了,我会替你父母照顾好你的。”
“按照青云宗的宗规,勾结魔族者,轻则逐出青云宗,重则废除修为逐出青云宗。”
司徒云对曲澈道:“澈儿,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修炼到这里,但是勾结魔族残害同门实在是太不该了,这也就当作一个教训了。”
曲澈环顾了一周,只觉得可笑,你们就因为一个秘术,甚至都不愿意测一下我的灵力是否纯粹,就直接定了我勾结魔族残害同门吗?我无法接受,这未免也太荒唐了,而且我修复灵根,怎么修复与你们何干。”
话音刚落,曲澈抽出佩剑。
盛忠大喊:“曲澈,你敢违反门规。”
司徒云焦急道:“澈儿,放下剑来。”
曲澈却是粲然一笑:“既为不公,为何不反抗。”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灵剑堂曲澈和长老们打起来了。”
声音传进了安平的耳中,他没有走,他偷偷回来了。就算曲澈逼他走,骗他走他也不会走,他说过要陪着曲澈,就会一直陪着。所以他在原地等着曲澈回来,他也想知道什么事会让曲澈把他送下山。
当安平赶到的时候,就发现曲澈已经隐隐落入下风,这么多修为高强的长老,而曲澈才是一个元婴级巅峰得新手,差距如此大,怎么样才能解这个局。
安平思来想去,最后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当曲澈被打倒在地吐了一口血之后,安平突然散发出自己的尖叫声,他对着曲澈大喊:“曲澈,把我的灵宝还给我!”
“还我灵宝!你这个该死的贼!”
大量的魔气扑面而来,黑压压的一片,足以看出这魔族到底有多么嚣张和愤怒。
一时不察,曲澈被安平一把掐住脖子。
曲澈看到安平:“安……”
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安平就点了一下曲澈喉咙的位置,定了曲澈的身。
安平对着司徒云,黄澜一群人喊道:“你们是谁拿了我的九转还阳草!快给我,否则我杀了他。”
慕容叶惊讶道:“九转还阳草!”
安平声嘶力竭的谴责道:“你们这群修士恶心至极,你们弟子也无耻至极,竟然将我存在储物戒中的九转还阳草偷走,骗我至此,我肉身尽毁,到如今地步,都拜你们这弟子所致!”
安平激动的收紧了手掌,曲澈的脸已经涨红了起来。
别离开我
喉咙口的刺痛与血腥气比起曲澈心底的不甘痛苦根本算不了什么,他看着安平又一次挡在面前,又一次要为他抵挡从天而降的恶意,他自己都已经接受麻木,他一直都知道身边总会出现一些莫名对他抱有敌意的人,会出现很多想要害他的人,这世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没有一个人会为他辩解,好像所有人都是笃定他做了这件事情,所有事情都在逼他,逼他走向极端,走向毁灭。
只有安平,跌落山崖,他以为恶意和苦痛会毫不留情将他折磨的鲜血淋漓,可是得到的是细心的照顾,毫无保留的呵护,他再也没有受过伤,甚至他的伤好了,他不用用尽全身力气去苟活,不会挣扎在泥潭,他接受命运给予的痛苦,可是安平站出来,将他与痛苦隔绝。
曲澈的心像是被撕裂一样,他太过安逸了,太过堕落了,他没有想到坦然接受恶意后,最先受伤的,是爱他的人。
面对四个长老的压制曲澈无能为力,他甚至没办法挣脱安平的桎梏。
只能无声开口。
走啊!走啊!
为什么回来,既然有了身体就走的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巨大的悲痛和不甘席卷着曲澈,竟然让他冲破了安平的禁制,他哑声开口:“你走。”
安平惊了一瞬,转脸看着曲澈,心一狠又下了禁制。
曲澈却再一次冲破禁制,此时他的声带都已经受损,说出的话就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哑难听,眼睛血红的可怕:“滚!滚,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怎么还不滚,不是让你滚吗?滚啊!我看到你这个魔族就觉得恶心,我很不得你永远消失在我眼前,滚!”
为什么不走,为什么非要留下,为什么安平要一次又一次用命来洗白他,他就是与魔族勾结了,他不仅和魔族勾结,他还爱上了这个魔族,爱上了这个对他有着炙热爱意,愿意把一切都捧到他眼前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