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练剑,林宝又被训练的魔鬼记忆给支配了,八卦也不谈了,好奇心也没有了,跟在高庄身后叽叽喳喳的:“庄哥,那剑法对我来说真的很困难,我都练了一个月了,也没什么长进,给我换一套吧。”
高庄冷漠无情:“不行。”
弟子舍的两人很快就离去,也没有很大的声响,曲澈和安平睡得雷打不动,辰时都快过了才醒过来。
曲澈醒来,就感觉到身上好像压着个什么,不轻不重的,趴在他的胸口,还埋在了他的脖颈处,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身上压着的安平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曲澈叹了一口气后才出声:“安平,该起床了。”
你又不知道
安平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睡着软软弹弹的席某思大床垫,整个人都睡的飘飘然,一点都不想醒过来,只想睡到天荒地老。
但睡着睡着,他就发现软软弹弹的大床垫变成了硬床板,任凭他怎么翻滚都回不到刚才舒适的地方,还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曲澈坐起身,能够感觉到安平慢慢从他胸前滑下,他直接站起身,果然,刚才压在身上的感觉都消失了,看样子安平是还在昏睡中,曲澈洗漱了一番,站在床前叫安平:“安平,快点起床,我要去修炼了。”
但依然没有感受到什么接触,但曲澈又触摸不到安平,也看不到安平,对于他来说安平无影无踪的,他不能看到安平,也无法得知安平的状态,只能够等待安平给他回应,明明昨天说好了带他去后山灵气充足的地方修炼,今天却食言,这样想着,曲澈心里面又一股没由来的窝火和委屈,眼眶热了一下,也不叫安平起床了,把床铺上散乱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盘腿梭在床脚修炼了起来。
午时,安平才堪堪转醒,没有什么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外面的太阳光有点晃到他了,这一睡,睡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十分神清气爽。不过太阳光洒在身上怎么也会感觉冷飕飕的,而且他一个灵魂,风也没办法给他吹冷吧。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对哦,曲澈去哪里了?”安平这才想起来。
转头一看。
完蛋了。
曲澈盘腿缩在床脚,本来就很清瘦的人,往那一坐,竟有种委屈巴巴的意味了。
安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曲澈眼角好像有点红,看着,手就不知分寸的摸了上去。
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来:“你还知道醒过来,睡了七个时辰都醒不过来,你是猪吗?。”
曲澈冷冷的睁眼,不悦的气息快凝成实体了。
安平伸手去拉曲澈的手,想要解释自己不是故意。
但曲澈却将手一把收回,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只炭笔和一张纸,将纸丢在床上,炭笔放在纸上,双手环抱:“别碰我,想要说话就写在纸上。”
安平也没想到多睡一会还能被这祖宗说,但看样子气的不轻,能哄一点是一点,反正他有的是耐心,他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
‘对不起,昨天晚上睡的实在是太舒服了,所以才起这么晚,下次我会早点起床的,我带你去后山修炼,你别生我的气。’
安平写着,嘴里还念着:“祖宗啊,错了还不行吗,保持心情愉悦,生气伤身啊。”
纸上的话语带着些许卑微,曲澈本有些生气,看到这景象反而生出了一些莫名的愧疚,他都能想象到安平说话时的语气,其实多睡一会也没什么事,他也没那么生气。
曲澈不自在的别过头,收起床铺上的纸,起身走出门外:“那快点,再等等太阳怕是要落山了。”
“好的好的,马上来。”安平连忙跟了上去。
就算是魂灵,他的魔气也是不容小觑的,只是一瞬,浑厚的魔气将曲澈包裹住,下一秒曲澈就出现在了后山的灵泉,就只是站在灵泉旁,曲澈就感觉全身的灵脉都在贪婪的吸食着周围的灵气。
手中的纸笔被抽走,纸和笔飘在半空,字迹浮现:“快脱衣服进去泡一泡。”写完,曲澈还被安平扯了两下腰带。
其实原著中这个地方是被曲澈发现的,当时的曲澈为了不被陆陆续续找麻烦的人找到,每次都往后山深处走,去到一个隐蔽的地方进行修炼。因为灵根受损,所以对灵气的渴求也就更加深刻敏感,直到一次曲澈在后山某处感受到了一丝饱满的灵气,寻寻觅觅才发现这一方藏匿于后山山体裂缝中的一方小小灵泉,才得以喘口气,修复灵脉伤痕。
昨天晚上安平其实是想起来这处地方,大半夜靠着记忆摸索了两个时辰才找到的,因为他是魔族,所以对于灵气也很敏感,就像修士到一定程度,也会对魔气敏感一样。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睡这么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