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敏锐。
他能听到男人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声。
能闻到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雪松香。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别怕。”
“今晚,你是这里最美的风景。”
林殊的身体,在黑暗中绷成了一张弓。
他只感觉到,一双滚烫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后腰。
将他彻底地,拉进了那片属于主人的,疯狂又炙热的深渊里。
……
不知过了多久。
当林殊再次恢复意识时,他正躺在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大床上。
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刚才那场近乎失控的疯狂,像一场旖旎又羞耻的梦。
可身体里残留的酸软和刺痛,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
那不是梦。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殊动了动,想坐起来。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门开了。
顾宴礼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那只受了伤的右手,重新换上了干净的纱布。
男人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眼角还带着红痕的人。
“醒了?”
林殊看着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顾宴礼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转身,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林殊嘴边。
林殊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杯水下肚,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才终于缓解了些。
“谢谢……主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顾宴礼放下水杯,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撩开林殊额前汗湿的碎发。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还疼吗?”
林殊看着他,眼眶又是一热。
他没说话,只是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了他温热的胸膛。
这个动作,取悦了顾宴礼。
男人将他整个人都圈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抚着他柔软的黑发。
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阿殊。”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
“以后,不许再怀疑自己的位置。”
林殊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猛地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