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殊,你超了二十。”
林殊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
“主人,我……”
“嘘,不许说话。”顾宴礼打断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了指那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桌。
“上去。”
“裤子挽起来。”
林殊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他不敢违抗。
他狼狈地跨上那张冰冷坚硬的书桌,背对着顾宴礼。
颤抖着手,将西裤的裤管,高高挽起。
露出了腿内侧。
那里,那个属于顾宴礼的刺青烙印,上面的血痂还未完全脱落。
顾宴礼拿起那把紫檀木戒迟。
“二十。”
男人的声音,冰冷得像淬了毒。
“自己报数。”
啪——
戒迟裹着风,精准地落在了那片最敏。。,的皮肤上!
“啊!!”
“一!”
林殊的声音,瞬间被剧痛撕裂,带着浓重的哭腔。
戒迟没有任何停顿,一下比一下重!
当数到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生气了
顾宴礼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
比任何时候都疼。
林殊在他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半句话就噎一下。
“你……你不知道……嗝……有多疼!”
“呜呜呜……”
顾宴礼看着怀里一抽一抽的小孩,心都快碎了。
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抱在怀里。
“不哭了不哭了,是我的错,乖乖。”
他一下一下,笨拙地拍抚着林殊颤抖的后背。
“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