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总!”
“天啊,他怎么了?”
周围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呼。
林殊的脸色,已经血色尽失。
冷汗,从他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极力忍耐,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纯粹是折磨。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
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了他的后腰。
那股熟悉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雪松香,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没事,只是有点低血糖。”
顾宴礼的声音,在林殊的头顶响起。
他将林殊半抱在怀里,姿态亲密,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抱歉,失陪一下。”
他对着周围的人点了点头,然后,便拥着林殊,朝无人的露台走去。
没有人看到。
在转身的瞬间,顾宴礼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林殊耳边,落下恶魔般的低语。
“宝贝,你的心跳,在为谁加速?”
“是我,还是他们?”
露台的晚风,很凉。
吹在林殊发烫的脸上,让他混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顾宴礼将他按在冰冷的玻璃护栏上,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为什么不拒绝?”
男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那个女人,她看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欢。”
林殊靠着护栏,大口地喘着气。
他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先生……那是在宴会上……”
“所以呢?”顾宴礼打断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脖子上那块凸起的喉结。“在宴会上,你就可以让别人觊觎了?”
林殊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任何辩解都是错的。
“看来,刚才的惩罚,还不够。”
顾宴礼说着,手又伸进了口袋。
“不要!”
林殊终于崩溃了!
他猛地抓住顾宴礼的手,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在这里……”
他害怕的,不是那让他腿软的酥感。
他害怕的是,自己会在这极致的羞和刺激中,彻底沉沦。
顾宴礼看着他这副被自己逼到绝境,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眼底的墨色,更深了。
他喜欢看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