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次顾宴礼是真的动了怒。
他怕得浑身发抖,这次可能会被直接打烂!
回答他的,是撕裂空气的凌厉破风声!
“啪——!”
清脆而沉重的响声在空旷的书房里炸开。
“啊——!”
林殊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猛地弓起,却被顾宴礼按着后腰的手死死压回桌面。
红肿的伤痕隔着薄薄的西裤瞬间蔓延开来。
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重!
撕心裂肺的剧痛,让林殊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还没从第一下的剧痛中缓过来,第二下,第三下,便带着更狠的力道,接踵而至。
“啪!啪!啪!”
戒迟没有任何停顿,精准而无情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旧伤叠着新伤。
那痛楚像是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打断。
“啊!疼……顾宴礼……我错了……别打了!”
林殊终于崩溃,眼泪决堤而出,他哭喊着,嗓子瞬间沙哑。
他拼命地挣扎,双腿胡乱地蹬着。
但男人的大手按在他的背上,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山,让他无处可逃。
“十。”
当第十下落下时,顾宴礼的报数声冰冷得像最后的宣判。
他没有停。
“这一组二十下,为你的谎言。”
林殊绝望地睁大了眼睛。
“不……不要……”
回答他的,是比刚才更加凌厉的破风声。
“啪——!”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林殊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被钉住的鱼,除了徒劳的挣扎和哀鸣,什么都做不了。
他看不见顾宴礼的表情。
只能听到男人冷酷的报数声,和戒迟落下时那清脆又恐怖的声响。
他不再叫骂,也不再辩解。
只剩下最本能的、破碎的哭泣和求饶。
“呜……我错了……先生……我真的错了……”
“求你……别打了……我要死了……”
他的手在冰凉的桌面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坚硬的紫檀木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顾宴礼按着他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当第三十下重重落下时,林殊发出一声濒死的悲鸣,之后便彻底失了声。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顾宴礼还按着他,他会立刻滑到地上。
书房里,只剩下他压抑到极致的,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顾宴礼终于停了片刻。
他俯下身,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错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