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听见顾宴礼的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响。
“为了这么一份垃圾,你选择对我撒谎?”
“甚至,试图背着我,私下去见那个不入流的东西?”
顾宴礼拿起桌上的戒尺,一步步重新逼近,眼底是压抑不住的风暴。
“看来,上次的规矩,你是一点都没记在脑子里。”
“宝贝,你的谎言,代价很高。”
今晚,就在书房呆着反省
书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顾宴礼那句“代价很高”,锁死了林殊所有的退路。
林殊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看着顾宴礼眼底翻涌的毁灭风暴,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逆鳞。
谎言。
这是顾宴礼最不能容忍的东西。
“过来。”
顾宴礼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他转身,将那把紫檀木戒迟,轻轻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林殊的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要我过去,亲自请你吗?”顾宴礼没有回头,声音却冷了几分。
林殊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他僵硬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审判台的书桌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双手,撑着书桌。”顾宴礼命令道。
林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求饶没用。
他慢慢弯下腰,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冷得他一哆嗦。
“腰,塌下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
林殊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羞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按照男人的要求去做。
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按在他的后腰上。
“我说过,姿势要标准。”
顾宴礼强硬地将他的往下压了压,让他身后绷紧的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殊的呼吸一窒。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就传来一道撕裂空气的破风声!
“啊——!”
林殊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前弹起。
撕心裂肺的剧痛!
比上一次重了太多!